朵门面。钱朵抬手格挡，踉跄后退。

秦青箭步上前，反扭住钱朵的胳膊，顺势夺过枪。

钱朵一个后空翻，摆脱了秦青的钳制，然后闪而上，再度夺枪。两人来回锋，握枪的手换了又换。

这么抢下去，什么时候是个？

秦青神一厉，狠狠踹向钱朵腹。钱朵痛得哀嚎，终于摔倒在地。她早已忘了剧本里是怎么写的，凭着一莫名的怒气，没没脑地破坏着剧情。

把秦青的试镜搞砸了，那就更好！

但她没想到秦青竟然会下这么重的手。

钱朵顾不得肚，立刻就想爬起来继续抢枪，秦青却已经用枪/抵住她的脑门。

他用力压枪，把挣扎起的钱朵钉死在原地。

“我是不是你杀的？”他语气狠戾，珠赤红。

钱朵平静地说：“你猜。”

秦青又压了压枪，脸上恨织，痛苦不堪。

这个表情被清清楚楚地拍摄下来，放大在监控上。朱晨风诧异地挑眉，瞳微微闪现亮光。

秦青是有演技的，这一他真没想到。

钱朵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任举动会招致朱导的反。于是她念了自己的台词：“你再来猜一猜，为什么我总是叫你艾塔？”

秦青只想要一个答案。

“我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他弯下腰，视钱朵，枪/越发用力地地戳着钱朵的额。

他握枪的手在颤抖，对于一个杀手而言，这是致命的破绽。

钱朵还是那句话：“你猜。”

秦青的手更为剧烈的颤抖。

钱朵抓住这个破绽，脑袋迅速后仰。然而不等她完全避开这把本握不牢的枪，秦青已扣动了扳机。

他不想再索要答案。他宁愿杀错也不放过！

这把枪得很真，一旦扣动扳机，里面的微型功放会爆发大的响声。

就算钱朵再不情愿，她也只能在枪声中倒下。

秦青垂看着这尸，黑般空茫的睛忽然迸一缕光。如果换别人来演这段戏，他们会采用完全相反的方法。

杀了心的人，本该是万念俱灰，睛里怎么会有光呢？

里的光应该熄灭才是。

但秦青反其而行。杀人之前，他睛里不透一丝光，像机一般麻木。杀完人之后，他竟有了一丝鲜活的人气。

他用微亮的睛看着钱朵的尸，神情中慢慢淌许多意。

他不是在看一死尸，而是在看自己亲手创造的艺术品。

他忽然蹲下，用指戳了戳钱朵眉心被枪抵的那个圆形印记，然后又用这指划拉着钱朵的嘴。

他的指沾满钱朵的红，由嘴角画一条上扬的弧形，最终停在耳。

经他这么一描，躺在地上的钱朵变成了一个小丑，血盆大裂到耳，显现一张恐怖的笑脸。

睁着睛摆死不瞑目表情的钱朵差气得起来。

这是报复！自己伤了秦青的肚，秦青就了她的脸！朱导就在下面看着，她待会儿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