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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的双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清瘦的脸庞毫无表情，肤十分苍白，显得脆弱又绝望。与他搭戏的男演员问他要不要吃苹果，他沉默地，连话也不想说。

男演员低下削苹果的时候，他没有焦距的睛微微一眨，珠跟着转了转，漆黑瞳仁一瞬间亮得可怖，充满恶意的目光定定地刺向男演员，嘴角微弯，勾一抹邪笑。

大屏幕上，摄影师对准这张诡笑的脸，给一个特写，然后画面定格。

陈兴站起鞠躬，“朱导，我的表演结束了。”

台下一片安静，然后就是低起伏的惊叹和零星的掌声。大家都被最后那个恐怖的神和邪恶的笑容镇住了。

朱晨风定定地看了陈兴好一会儿，没有给评价，而是转过，与几个制片人谈起来。

陈兴握了握拳，知自己有戏。他抑制住兴奋的情绪，装作云淡风轻地等待着。

他看到总制片人谭尚喜冲自己暧昧的笑容，也看见秦青微张的嘴和满是震惊的。

如果待会儿秦青也到五号题，那就有趣了！这样想着，陈兴忽然低下，藏起自己满是算计的眸。

“卧槽！他怎么会这么演！”秦青惊呆了，用力着996的脑袋。

“一边儿去，别打扰我看游戏攻略。今天晚上我要打副本！”996不耐烦地拍了拍秦青的手背。

“不是！我也准备这么演！他的演法跟我一模一样！”秦青这个傻本就没想过这事有蹊跷，他只是觉得太巧了。

“完了，待会儿如果我也到五号题怎么办呀！”

秦青有些慌了，却完全没想过暗箱作。他以为所有人签都是靠运气。

“张了？”察觉到臂弯里的小孩扭来扭去，坐不安稳，白石垂询问。

“有张，给我一烟。”秦青伸两指，了一个夹烟的手势。

白石低声一笑，从衣兜里摸一糖，让这两细细的手指夹住。

“吧。”他溺地说。

秦青看着手指中间的糖，惊讶地问：“你哪来的糖？猛男私底下都吃这东西？”

“小朋友为了谢我的救命之恩，来的。”白石指了指第一排最左侧，与投资人父亲坐在一起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抱着爸爸的胳膊，有些害怕。发现白石在看自己，他伸小短手挥了挥，腼腆的笑容。

秦青连忙举起手冲小男孩打招呼。

“他看着你的睛满是崇拜。他把你当成奥特曼了。”秦青低声说。

“职责所在。”白石平淡地摆手。

“我的睛里也满是崇拜，你看见了吗？”秦青指了指自己亮晶晶的睛。

白石愣了一秒，这才极愉悦也极餍足地低笑起来。他需要的就是这个，别人如何看待他，本无关要。

郑桥松接过糖，剥开糖纸，把粉红的糖球秦青嘴里，温柔安抚：“别张，只要你能正常发挥，被录用的希望很大。你的外形很适合这双面角，反差足够烈。我相信你的演技。”

他一边说一边握秦青的手，把自己的温传导过去。

秦青嘴里裹着甜滋滋的糖球，手被握住，烘烘的，边还坐着一个保护神，再张的心情也抑制住了。

他，重新看向舞台上的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