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本该是个废！他不能展示这样的天赋！那会破坏吴家筹谋了二十多年的计划！

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秦青第四滴，然后是第五、第六……

接连十滴，都是香草的气味，来自不同的产地，或雌株，或雄株，或雌雄同。它们之间的差异微乎其微。

如果气味也能被看见，那么这十气味大概要用倍显微镜才能区分来。

秦青就是那个倍显微镜。他的嗅觉远远超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原来楚教授中的超人类是真的存在！

十题完，秦青已经积了二十分。

秦家长辈们一个个脸泛红光，神百倍。

“下一题！”二爷爷中气十足地喊。

秦青第十一滴。

“怀乡黄柚，不是现摘的，放在地窖里储藏了至少一个月以上，柑橘的味里带着一发酵的酒味。”

秦青把滴回去。

毫不意外，又是两分。

秦家小辈们纷纷捂嘴，以免自己发尖叫。秦青还是人吗？果是不是现摘的，他都能闻来！

第十二滴。

“沙岛柑橘，刚成年的植株结的第一批果，有些涩。”

又是两分，隐藏的附加分也轻松拿下。

连续十相近的气味，都是柑橘类，差异更小，难度更大。

完之后，秦青拿到了四十分。

秦家的老人们一个个像是得了帕金森，手指都有些颤。

“秦婉怡到底在搞什么！她当年是怎么测的！”一名老妇人气愤地低语。

“别怪我妈。我小时候太贪玩，可能没把测试当一回事，说了一通。”秦青立刻为母亲辩解。

他隐隐猜到，自己当年的测试可能被吴曲搞了鬼。

秦家长辈们只能压下怒火，继续看测试。

五十题完了，前后用了一个多小时。

秦青的得分是100，超过了秦婉怡，也超过了吴彩衣，甚至超过了几百年间陆续现的那些天才调香师！

他的嗅觉灵地不可思议。如果让他学会调香，他取得的成就也将远远超越这些天才。

秦家人全都在鼓掌，吴彩衣也只能跟着鼓掌。但她的听力已经模糊了，脑海中惊雷一般的轰隆声震得她目眩，几近厥。

她窒息！恐惧！嫉妒！她恨得要命！

吴曲走到她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吴彩衣一颤，这才从崩溃的边缘挣扎来。

李茹已经笑不来了，打了填充的脸僵得像一张痛苦面。

“调香题吧。”二爷爷激动难耐地说。

秦青看向另外一台机。这台机上摆了数千密封的试，试上贴着标签，注明了里面的是何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