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杀了？”斯维因扫了一满是尸的囚室，皱起了眉，“一无所获？”

如果是前者，那是不是意味着塔姆吞噬其他恶的方式是真正的吞噬？

“没错。”

“让我想想。”斯维因语气平静，“等我去见过德来厄斯的弟弟，我们再好好谈谈。”

“那么，我需要知他是谁，你为什么追逐他。”斯维因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和你达成易，这实在太危险了。”

“追逐？”斯维因难得有些意外，“恶也有目标么？”

“没人可以逮住萨科。”哼了一声，“但是，只要让我悉他的一切，那他就会成为我的一分。”

“那我能什么呢？”斯维因询问，“抓捕一个恶？这我可不到。”

“这不一样。”斯维因转过去，不再看这满地狼藉，“完全不一样。”

“那细枝末节的东西并不值得在意。”乌鸦拍打着翅膀，似乎心情已经好起来了，“你证明了你自己的潜力，凡人。”

察即吞噬是只对隐秘之恶生效，还是对所有恶都生效？

“谵妄……”斯维因捕捉痕迹地动了动耳朵，仔细咀嚼着这个词语，“真有意思，谵妄——错的疯狂？”

“也许可以一样也说不定呢？”恶之消散，黑的乌鸦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现在了他的肩，“个易怎么样？你帮我找到他——或者是他的踪迹——我帮你对付那些你想要对付的人。”

“他也是一个恶。”似乎是笃定了斯维因这次必然会同意这场易，拉默很康慨地分享了这段隐秘，“我们一般叫他萨科，是谵妄之恶。”

回应斯维因的，是一阵乌鸦聒噪的啼叫。

悉了萨科的一切，就能吞噬萨科？

谵妄之恶想要吞噬其他恶，就要让其他恶陷谵妄的疯狂之中；隐秘之恶想要吞噬其他恶，就要察其他恶包括恶真名在内的一切隐秘；梦之恶想要吞噬其他恶，就要将其他恶拉无尽的梦之中；痛苦之恶想要吞噬其他恶，就要让其他恶陷无尽的痛苦之中不可自。

“当然有了。”拉默嘿然一笑，“恶总有自己的追求，我也不例外——就像是你为了诺克萨斯一样。”

卡尔亚的小课堂·恶的互相吞噬：

然而，在表面上，他却依旧不动声，甚至迈步离开的步伐都没有丝毫变化。

“听起来倒是不错。”斯维因大步离开囚室，“不过，你这是不打算推荐你的恶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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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维因的猜测是正确的，恶互相吞噬的方式和恶的本质有关。

“狡猾的混，又放弃了一副躯。”拉默的语气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愤怒，“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只要他留下痕迹，那就不会逃脱我的追逐！”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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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20/30。

听到这，斯维因的脑海之中下意识地闪过了很多念——难说，这就是恶内竞争的方式？

在这一瞬间，斯维因想到了很多。

想到这，斯维因忽然想起了传在诺克萨斯的一些关于恶的传说——似乎还有一个代表着恐惧的恶？

那这个恐惧之恶想要吞噬其他恶，岂不是只要让其他恶畏惧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