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证据的猜测不能说。叶蔓叹了气问：“那……老厂长和秦副厂长那边有什么动作？”

向科长说：“这我就不知了。反正现在很多商家拿不到货，三十几度排了大半个月，一台空调都没拿到，怨言不小呢，到我们这边来拿货都还有人在抱怨。”

可不是，换谁不生气，受罪不说，还耽误人家赚钱。商家们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忙活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赚钱吗？

别小看这些细节，现在飞雪空调如日中天，哪怕受罪，商家还是会一边抱怨一边去拿货，可一旦某天飞雪的碑、销量下了，那积累起来的这些怨气和不满就会一并爆发。

叶蔓不相信言副厂长会不明白这个理。

她说：“他们就没采取什么补救措施？还有得罪商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言副厂长不懂这个理吗？现在有钱不赚，换什么生产线？就算要换，过了这一两个月的旺季，慢慢换不行吗？”

向科长淡淡地说：“咱们这些不空调的都知，他怎么可能不懂。不过是个人利益的选择罢了，依我看啊，老厂长睛还真没瞎。事发后，秦副厂长倒是面安抚过商家，歉送绿豆汤，可没什么用啊，商家等那么久都是为了挣钱，没货才是最大的问题。”

叶蔓听懂了他的意思，老厂长选秦副厂长接班人是选对了，言副厂长这个人太自私了，为了自己能上位，完全不厂里的利益。这样的人当了一把手，厂里以后会怎么发展，不好说。

她只是有些遗憾老厂长和秦副厂长这样真正为厂里着想的人，最后却没好果吃。

“算了，叶厂长，这都是别人厂里的事，咱们也就听个闹得了。还是说说你们老师傅家电吧？我听说你们要引新的洗衣机生产线，在奉河建厂？”

叶蔓有些意外：“你怎么知？”

这个事老师傅家电还没正式对外公布。

向科长没回答，只是笑着说：“洗衣机厂那边可张了，他们这两年效益本来就不好，今年又被你们抢走不少生意。要是中端洗衣机的市场份额再被你们抢走，他们厂日就不好过了。”

叶蔓没正面回答他：“市场摆在哪儿，说什么抢走不抢走都是虚的，咱们只能好产品，为顾客提供周到的服务，其他的给市场吧。”

这回答等于什么都没说。

向科长笑呵呵地打趣：“叶厂长，哪天你们要冰箱了，可要提前通知我们一声啊。”

“你说哪儿去了，我们这彩电和洗衣机都还没搞好呢。”叶蔓不想跟向科长扯这些有的没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消息，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有空再聊。”

放下电话，叶蔓叹了气。富友果然是搅屎，他们一加，飞雪的理层就现了这样大的震。有了他们的支持，言副厂长如虎添翼，叶蔓估摸着最终老厂长和秦副厂长会落败。

老厂长还好说，本来就要退休的人了，大不了提前退休，可秦副厂长正是年富力拼事业的时候，却要逐步被边缘化，叶蔓都替她不值。

“厂长，厂长……”钟小琴急切慌的声音冲来，打破了叶蔓的思绪。

她抬看着钟小琴问：“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