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了。

孙厂长他们指望言副厂长能够让一步，分汤汤给他们，殊不知言副厂长也盯上了他们其他的渠。

叶蔓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我们老师傅家电的直营门店还没什么人气，经销商又都是在小县城，消费人群跟富友的顾客不重合啊。”

言副厂长不意外，他看向萧舒：“萧总，你怎么说？据我所知，甲天下门店内有不少洋品牌，多一款产品，就多一个赚钱的机会，萧总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萧舒下意识地看了一孙厂长。

包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言副厂长放下了酒杯，笑着说：“叶总和萧总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富友可以给你们极优惠的价格，跟百货公司那边的拿货价一样，一台家电的利少则几百，多则上千。我想，叶总和萧总都是聪明人，不会拒绝送上门的钱吧。”

叶蔓觉得，要不是薛总在这儿，他可能会开更优惠的价格。

确实，销售富友的利更。

如果叶蔓没开厂，可能就同意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她淡淡地说：“谢谢言副厂长，我会认真考虑考虑的。”

萧舒也跟着说：“我也要考虑考虑。”

事情谈到这里，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谈成。

薛总举起酒杯，转移了话题：“来，相逢既是缘，咱们大家一杯。”

酒杯相撞，气氛再度被炒了起来。

不过很明显，徐厂长的酒醒了不少，心情不是很妙，孙厂长倒是没表现得太明显，但估计他还不会放弃，折腾这么一圈，什么事都没办成，自己的后方还差被言副厂长给抄了。

在新的话题酝酿成之前，忽然，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杨秘书来，焦急地说：“厂长，刚才飞雪那边打电话过来找言副厂长。”

闻言，言副厂长立站了起来：“他们有说什么事吗？”

杨秘书：“有的，章总打电话来说，厂里有两条空调生产线被卖了，问你知不知，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言副厂长当即大步走包间，问饭店老板借了电话，拨回厂里：“喂，章总，什么生产线被卖？我不知啊……空调的那两条，卖了就卖了呗……什么，这样啊，我知了，我问问，你等我。”

接着，他捂住话筒，回看到孙厂长几人，直接问：“孙厂长，最近有新建的空调厂吗？”

孙厂长摇，徐厂长下意识地看向叶蔓。

就着一个神，让言副厂长眯起了睛。他盯着叶蔓：“叶厂长，怎么，有意手空调这块啊？”

老师傅家电挖走了秦厂长和其亲信，在郊区建厂的事很低调，知的人不多，但过完年肯定要宣传，不然怎么打开市场？

既然已经被言副厂长察觉了，叶蔓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这不是听秦厂长说言副厂长觉得空调这块市场太小，没什么发展潜力吗？正好，咱们老师傅家电也是个小厂，只能捡言副厂长不要的来了。”

她嘴上说着谦虚，但却把自己的死对挖走了，还想这办法低价购买他们的生产线。

言副厂长恍然大悟，难怪叶蔓今天酒桌上都不积极呢，敢情她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家统一战线，而是调虎离山，以此买走空调生产线。因为她很清楚，如果他在，今天这两条生产线绝对运不飞雪。

“好，好，好，叶总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言副厂长气得磨了磨后槽牙，嘲讽地看着孙厂长他们几个，“我倒不知你们这么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