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了老师傅家电，简直是愚蠢。”

言副厂长心说，那是奉河市洗衣机厂想让吗？是卖不去，拼不过对方，真要降到一个价，卖一台亏一台，迫不得已才砍掉低端产品的。

他这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徐厂长能同意才怪了。

言副厂长很不看好，果然，听完这两个条件，徐厂长脸都变了，抿了抿问：“言副厂长，我是带着诚意过来的，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

言副厂长苦笑：“徐厂长啊，不是我不想答应。这两个条件是章总和桥先生提来的，你知的，咱们厂日方占了一半的份，厂里有一分也是跟着章总的，真要投票，我估计还是要照章总提的要求来。我也劝过章总了，但他持，实在对不起了，徐厂长你们再考虑考虑吧。”

自己是主动上门求助的，本气不起来。徐厂长叹了气，想到如今厂里的情况，准备放下面，对徐厂长说：“能不能让我见见章总，我想亲自跟他谈谈。”

言副厂长拍了拍徐厂长的肩：“章总他们去奉河了，不在厂里。”

徐厂长没辙，只得返回了奉河。

他将飞雪那边的要求跟上面的领导汇报了，领导也不满意。一下裁一半的职工，那也得两千多人失业，这可是大问题，裁谁也是个大问题，徐厂长肯定摆不平这些人。

于是，上面让徐厂长再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方案。

徐厂长心俱疲，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要有办法，他就不会想辞职不了。

实在没办法，琢磨了一圈，他想到了一个人。

“徐厂长，什么风把你刮咱们这儿来了，请坐请坐。”叶蔓情地招呼。

徐厂长摆手：“叶总客气了，今天我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的。”

叶蔓让钟小琴上茶，自己认真地看着徐厂长：“什么事，你说。”

徐厂长苦笑：“我们洗衣机厂现在的情况，叶总应该有所耳闻吧？”

叶蔓：“是听说一些，不过也不是很清楚。徐厂长也别心急，慢慢来，你才到厂里还不足一年呢。”

“慢不了，也慢不起啊，工人们都等着吃饭。”徐厂长颓丧地抹了一把脸，“我今天来就是想找叶总谈谈这个的。咱们洗衣机厂的状况很不乐观，准备引外面的资金，叶总你有没有兴趣？”

叶蔓吃惊地看着他：“徐厂长，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你们那么大个厂，我这……我这老师傅两个厂加上直营店的职工也就两千来人，还不足你们厂的一半，只听说过大鱼吃小鱼的，没听说过小鱼吃大鱼的。”

“但你们的效益比我们厂好啊，你们两千来人一年的产值和销售额远超我们四千多人。”徐厂长直白地说，“叶总，我是非常诚心的，请你认真考虑考虑。”

叶蔓斟酌了一下问：“徐厂长，你跟我说个实话，你们厂欠了多少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