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调行事，她在论坛里太有名了，依赖于她打响的名声，她说话很用。

“一。”她重复。

李念川跟着回答：“一。”

李念川简直无脑拥护祝宁，不论她什么，李念川都是第一个响应的。

“三。”第三个报数的是徐萌。

徐萌大概知祝宁要什么，现在的情况是，一团散沙需要一个凝聚人，祝宁最合适当鸟，反正她当鸟经验丰富。

祝宁刚才发在公共频的消息大家都看到了，就算不信任驻扎军，起码对祝宁会多一些信任。

三个人报数，后面就自然行下去了，报数声此起彼伏，有些人报数声音非常敷衍，不情不愿的，但也参与了。

“十八。”

十八之后陷到沉默中，他们迟迟没有听到十九，清理者还剩十八人。

十八个清理者加上三个驻扎军，一十一个人还活着，这就是真实的幸存者人数。

来的时候有三十个人，现在只剩下一十一个，他们死了九个同事。

长久的沉默，他们没有移动，甚至都不敢去看自己同事的尸，如果之前像是一场荒诞梦境，那他们现在才真实地受到自己同事离去。

驻扎军的声音在公共频中传来：“继续收容污染孢。”

这一声命令显得非常没有人，都已经这样还要让人继续收容污染孢？

污染孢正在扩散，他们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有些污染孢已经快飘远了。

“你，你是不是人啊？”

“谁谁，我不了，我工资不要了不行吗？”

大家脾气都不太好，这时候集暴动杀了驻扎军都有可能，谁愿意听你说话？

驻扎军的声音非常冷酷：“收容污染孢，然后撤离。”

这是既定的计划，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这不是驻扎军的错，刚开始就警告过禁止碰。

是清理者先犯的错，那个人摘掉了一朵，然后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问题。

驻扎军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严厉：“不然污染孢扩散到墙内，你以为你们的家人能活吗？”

驻扎军面临的是墙外的世界，他们必须要确保不会有外界的污染孢穿过围墙，这是叫清理者过来的意义。

大家当清理者不是为了什么崇理想，最初都是为了钱，额的工资，赚一笔够外面的人活一年。

祝宁第一次任务就拿了七十万，这回报的工资背后就是以生命为代价，刀尖上血。

猎人的觉悟更，因为他们面临的危险更直观，很多清理者没遇到过危险，难以转换这个思路。

祝宁那一瞬间都能理解为什么会有猎人看不起清理者，对比下来，清理者的素质确实是最差的。

猎人和驻扎军都是为了人类的安全奋斗在第一线，驻扎军的话没错，如果污染孢扩散墙内，他们就算是安全返回也没有意义。

理是这个理，就是说来太冷酷了，很难服众。

而且大家还沉浸在恐慌里，甚至没人敢动，谁都不知现在挪动会不会再次引来那朵黄。

熟悉地形的是驻扎军，跟人家闹掰了都没人带队回去。

祝宁都已经当鸟了，现在只能当到底，尝试跟对方涉，问：“收容完你带我们去？”

驻扎军意识到祝宁是领人，摆可以谈话的姿态，“我们本来就应该带你们去。”

他们遵守原则，必须要收容完才愿意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