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祝宁毫无预料地打开视频，徐萌第一反应是偏过，她不敢看。

垂在侧的拳握，她用的力太大像是要断自己的手指。

她太久没听过程莫非的声音了。

祝宁和徐萌都没说话，视频中的程莫非腹带血，正在躲避追杀。

这是自己九年前队友的声音。

他的每一句遗言祝宁都翻来覆去听过很多次，现在倾听者变成了徐萌，祝宁看到徐萌正在发抖。

“……请发现手环者自行理相关资料，它属于你了，祝你好运。”

程莫非说完最后一句话，砰砰砰的枪声之后，画面熄灭，视频播放结束。

死亡的影沉沉下压，久久都没有人开，好像她们重新经历了程莫非的死亡。

“他最后怎么样的？”徐萌一气，这是祝宁讲故事以来，徐萌第一次一些私人情绪。

祝宁是最后一个见到程莫非的人。

祝宁顿了顿，决定实话实说：“不太好，他变成蜗人了。”

祝宁还记得程莫非的样，他后背背着一个蜗壳，沉重的蜗壳压着他直不起，原本周正的脸膨胀开，像是被泡的尸，上面还有黏糊糊的渍。

就是因为祝宁后来见过程莫非本人长什么样，所以会觉得可惜。

祝宁只是觉得可惜，对于徐萌来说应该更痛心，徐萌才是那个跟程莫非相的人。

他们之间也许过很多次任务，生死，彼此了解，互相为对方收拾烂摊。

他们可能私下也有情，一整个猎豹队会去聚餐，他们私下也玩儿的很好，对彼此的私生活也很了解。

今天谁发财了就请客，今天谁事儿了，剩下的人就帮衬一把。

猎豹队的五人亲如兄弟妹。

猎豹队是清洁中心英队，积分榜常年蝉联第一，他们级以上污染区域，创下清洁中心历史记录，打破各各样的常规。

如果祝宁现在算是小明星，那当年的猎豹队就是明星战队。

所有人都认识他们，所有人也都知猎豹队的队长叫徐萌，名字特别萌，架特狠，格特别冷。

徐萌带队才能一路蝉联积分榜第一。

谢家祖有时候还喜拿徐萌的名字开玩笑，“萌萌队长。”

“。”徐萌觉得谢家祖特别烦人。

那时候徐萌没这么低调，不过她天生话也不算多。

但徐萌在猎豹队里会很自如，她会展得更多，跟现在完全不同。

“队长。”

徐萌想起程莫非站在自己面前，他明明长得特别人大的，一米九多，傻大个一样，任务的时候雷厉风行的，一旦遇到徐萌就特别害羞。

程莫非低着，耳都在发红，轻声叫她：“队长。”

徐萌闭着都能想到这两个字。

他什么格的话都没说过，只会说，队长。

“你什么老叫队长啊，你有什么话直说啊！”谢家祖不怀好意拱火。

程莫非语，一句话也说不来。

后来猎豹队接到一个任务，需要对某个事件展开调查，不知为什么没给调查组，反而给了猎豹队。

这次任务太特别了，保密指数非常，刚开始其他队员本不知任务内容，只知任务为期一个月，但任务奖励特别，除了个人奖励，不论成败全队积分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