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后来猎豹队只剩下三人，全员遣散了，说是遣散更像是一清算，我被迫退休，其他队员都被调离103区。”

徐萌看着祝宁的睛，缓缓说：“那上面就只有一句话：他在调查永生药业。”

清洁中心每个员工都有积分，通过积分指数来算年终奖，积分是升职重要指标。

徐萌握了手环，金属质有硌人。

毕竟是秘密任务，之前就说好了无法联络。

徐萌说着一停，然后苦笑一声：“在我办理退休手续的当天，我已经接了所有武和资料，我的最后一步是去换上自己的衣服，走清洁中心。但我打开柜，衣柜里夹着一张纸条。”

程莫非确认死亡。

“我的故事是这样。”徐萌开了，祝宁已经说完了她那分，作为信息换，徐萌该说自己的了。

他是猎豹队的成员？

徐萌：“合作愉快。”

徐萌：“刚开始我们不相信，但是数据显示程莫非的员工手环已经长达一个月监测不到生命征。程莫非被追授三等军功，他没有家属，任务不论成败都有奖金，所以奖金和退休金照程莫非之前签署的协议，平分给我们所有队员。”

直觉告诉她，徐萌现在应该跟谢家祖关系不太好。

相当于其他队员什么都没，然后白拿了一笔钱？

祝宁之前猜到过山猫应该是猎豹队的队员，听到山猫没有什么震惊的，但是谢家祖？

祝宁听到这儿觉得不太舒服，队友死了，有人竟然能心安理得拿着这笔钱，升官发财，这条路原本是属于程莫非的。

徐萌：“谢家祖得到了升职机会，了清洁中心理门，他刚开始给清理长当副手，前长提携，他自己争气，加上当时人员变动大，他了三年时间就爬上了长的位置。”

祝宁要看手环内容。

徐萌：“我当时没接受这个事实但也找不到相关线索，想着要不退休算了，反正我也不缺钱。”

徐萌接过了程莫非的手环，这只手环历经九年，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人手里。

祝宁有一归原主的觉。

徐萌猜到祝宁在想什么，“不仅如此，我们猎豹队全员积分翻十倍。”

祝宁凝神听，徐萌看向远方：“程莫非被挑中任一个秘密任务，他走后我们全队都只能被迫休息，一个月内都没有任何消息来，当时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所以猎豹队其他队员不仅拿了钱，还拿到了升职机会？

“一个月后，我第一次询问程莫非的下落，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这时候大家都觉得不太对劲儿，多方打听结果没有一消息，我们对他的任务一无所知，甚至无法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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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合作愉快？”

徐萌：“我多次提对程莫非死亡真相展开调查但都被驳回，公司的意思很直白，我们必须接受。我们无法判断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队员有不同意见。山猫觉得程莫非一定没死，提私下继续寻找。因为全队积分翻倍，全员有资格晋升理层。这十倍积分是程莫非的生命换来的，没有人想去当理层，除了谢家祖。”

到这个份儿上徐萌已经没有什么理由不跟祝宁合作了。

祝宁静静听着，徐萌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柔，“在这期间我们全队停职，在家等待消息，我询问多次都没结果，程莫非离开三个月后，我们收到了第一条来自中心的消息，是他的死亡信息。”

祝宁说得对，合作才是唯一的路。

祝宁一愣，这级别的任务奖金就算是四人平分下来都是天文数字了。 [page]

祝宁竟然反应了半天才想到这是自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