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太舒服，自己好像一个被审视的品。

“自我介绍下。”光明的话题直接怼到祝宁盔跟前。

“大家好，我是卷纸。”祝宁简单地说：“请大家多多指教。”

“迎卷纸！”光明大喊。

下面的人跟着喊：“迎卷纸！”

祝宁：“……”

这辈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场合。

光明收回了话筒，对祝宁的表现很满意，“让新同事见证我们的绩效大会，我一直觉得这是最适合集的方式，能上了解我们的团队风格。”

“这次颁奖嘉宾，就由卷纸来，大家说好不好啊？”

下面掌声激烈，“好！”

莫名成了颁奖嘉宾的祝宁：“……”

怎么也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有人给她递了奖杯和奖状，上面写着优秀员工，这应该就是系统让祝宁得到的东西了。

祝宁抱着奖杯怪馋的，所以系统为什么要让祝宁拿到优秀员工？

光明大喊：“恭喜键盘获得上周绩效考第一！键盘上来领奖！”

有个羊人上前，祝宁把奖杯去，键盘对着话筒说了一些谢的话。

无非就是谢领导，谢公司栽培，谢给了机会让键盘成就自己。

这段发言足足五分钟，祝宁像个礼仪小一样一直站着，看他们过家家颁奖，那时候她完全没把这个绩效大会当回事儿。

正常人看一群羊颁奖内心也不会当成一个严肃会议。

“接下来就是我最痛心的时刻了，”光明的声音一沉，“我们上周绩效最差的人，是谁呢？”

在光明说完这句话后，鼓掌声和微笑霎那间消失。

羊人统一陷了沉默，无尽的压力蔓延开来，他们好像内心在说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纸箱。”光明念了一个名字。

祝宁刚来，这些羊人在她里都长得差不多，本不认识纸箱是谁。

但羊人好像脑里装了什么人脸识别一样，他们齐刷刷转动脑，看向会议室的最后一排，那里有个小绵羊一直低着。

“纸箱，”光明说：“上来。”

纸箱埋着脑袋，抓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

“纸箱，”光明的声音明显不悦，“我让你上来。”

无数目光落在纸箱上，好像是要压死她，她只好站起，祝宁才看清楚她的长相，因为羊人都差不多，祝宁都是通过穿着判断这个人是谁。

她穿着一件黑西装，很像毕业生给自己置办的第一行，着黑框睛，整个人非常腼腆。

纸箱走路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么短短一条路，她足足走了五分钟才走到。

“主……”她小心翼翼抬起，声音里全都是乞求。

“不要叫我主。”光明的声音很冷酷，他很不兴。

“光明……”纸箱改了，嘴都在哆嗦，“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上周只是表现不好，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我我我，我画了很多图纸，但是客不满意，我天天加班到半夜，我也没办法，求求你了。”

光明居临下看着她：“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连续两周都绩效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