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询问了王秦茜，王秦茜当时拼命想反驳，说不是这样的，跟林芬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脑了，本无法开说话，她只能睁睁看着林芬被逮捕。

公司的领导说：“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的安全将会由我们来保障。”

“我们会治好你的。”

王秦茜无力挣扎，因为她被封住了，什么是弱者？弱者连说话都没机会。

者说你需要活着你就需要活着，者说你你就必须。

众人大力表彰了这个行为，良心公司企业，保障员工安全之类的。无数鲜掌声和赞蜂拥而至，王秦茜只能躺在病床上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闪光灯持续闪烁，她的照片现在宣传栏。

她重新被关了医疗，守护越来越森严，每天都有无数人陪着她拍照。

但再也没有另外一个林芬了。

所有同事看到她都像是在看金，他们全家都压在她上。

最后她神完全崩溃，堕落成了污染。

每一个污染区域的人都会接受心理暗示，他们最后都会不堪负重，选择以楼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因为王秦茜被永远困在了这一天。

“我见过猎人，他们想在这个世界里寻找一个污染源，如果所谓的污染源是崩溃的源的话，那我可能是。”

王秦茜的声音非常清晰，好像在给祝宁工作报告。

王秦茜走到祝宁对面，半跪在她面前，像是真正来照顾她的同事。

祝宁是猎人，王秦茜是污染，她们之间竟然没有敌意，有的是同情和理解。

王秦茜在这么多年后终于等到了另外一个人，她看着祝宁，黑盔像一面镜倒映她的影。

那是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女人，着一副黑框镜，笑起来的时候非常腼腆。

没有个，扔在人群里都找不到。

“我很羡慕你，”王秦茜说：“这个污染区域的猎人很多，你是我最喜的那类人。”

早在祝宁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王秦茜就坐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她。

一群纯白的绵羊中，祝宁是唯一的黑羊，她是那个不遵守规则的人，她成为“害群之”，她会在绩效考大会上朝天板开一枪，让会议室笼罩在血下。

她不认可这份制度，所以她会破坏。

也许是因为祝宁有底气，也许她骨里有一分神经质，但她表现得让王秦茜很羡慕。

什么都不用想，去当一个真正的暴力分。

打破规则，打破一切，除掉对手，让光明给她颁发一个血淋淋的优秀员工奖项。

她通过另外一方式得到了王秦茜梦寐以求的东西。

一直以来王秦茜都像是被困在一条既定的轨里，好好学习，努力考研，好好工作，努力还债。

大人们都这样说，会有回报的，这样会有未来的。

她选择顺应了规则，但当规则本问题的时候，就像是陷了一个错误的系统，你是否顺应本毫无意义，破坏来得轻而易举。

她羡慕祝宁能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盔上画一个血的微笑，就像是对这个世界的嘲。

世界已经疯了，那祝宁就更疯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