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全都是空的。

原本脑的位置已经被人掏，他们放弃自己的大脑，自愿献祭了。

祝宁和徐萌的注意力则在教堂正中央的神像上，神像非常大，雪白的雕塑让他充满了圣洁，目光接的瞬间，祝宁脑里的东西快速动了一下。

这就是荒村里的东西。

虽然外表有些不同，但可以确认就是它，都有同样一气息。

这东西会通过重复不断加印记，你看过一次后脑里像是有个永远洗不掉的烙印，每多看一次你就多接近一。

好像已经走到悬崖边，不是毁灭便是加，已经没有回路可走。

刘年年第一次看到神像，觉骨中都被恐惧侵，她还以为异那次应该是人生中面临最恐怖的事儿。

没想到是她无知，这才是真正的恐惧，你在它面前本无路可逃，它会直接攻击你的意识。

她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恶心，有什么东西好像已经长了脑壳内，如此而且突兀。

人本能想要呕吐，刘年年本就受影响最，她哇地一声吐来，有什么黏腻的东西迫不及待要从咙里钻，她甚至能觉到过表面的恶心。

鱼卵。

她吐了一团鱼卵，嘴里甚至还有活动的几颗，鱼卵在她嘴里游动。

污染已经侵意识，刘年年很快就要被同化了。

刘年年瞪大睛，一时间祝宁和徐萌的影都变得模糊，她听到了来自远古的唱。

黑的雾气包裹着教堂内，淹没了所有人，好像这里只剩下她自己。

“年年。”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小名。

刘年年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躺在病床上，丽的容颜充满病态，她上的白床单被鲜血染红。

大片鲜血涌，她止不住，后来得满手都是鲜血。

刘年年曾经有兄弟妹，他们从生起接受基因检测，有基因缺陷的会被认定为残次品，甚至不必有明显基因缺陷，只不过是不够完而已。

一旦把人化，人就成了线上的商品，一丁瑕疵就可以销毁程序。

他们甚至没有被划分为五等公民，而是直接被决，刘年年小时候总是能听到婴儿的哭泣，那是她兄弟妹的哭声。

母亲生了六个孩只有两个“合格”，一个是陆尧一个是刘年年。

她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孩被销毁。

母亲在生完第六个孩后自杀了，刘年年看到的是她自杀时的场景。

母亲非常决绝，她甚至不是选择更“优雅”的割腕，而是在脖上割了一刀。

猩红鲜血洒开来，打了床单和墙，她趁着仆人不在的时候割掉了自己的咽。

刘年年很久没这个噩梦了，她踉踉跄跄走向母亲的床边，小心翼翼叫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