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秒。

刘年年终于眨了下睛，她之前像是中邪了，现在突然反应过来。

她快速打开装置，双手快速在键盘上敲打，“准备下。”

刘年年要放祝宁来。

她觉得自己把握到了未来。

……

鲍瑞铭死后，意识内开始坍塌，鲍瑞铭本人成了一团烂。

没有污染孢溢，但这地方已经完了，祝宁必须立即离开。

天上闪烁的字变了，化成一箭，应该是刘年年在给祝宁指引方向。

刘年年要让祝宁走海里。

没时间给她仔细思考鲍瑞铭的记忆，祝宁快速跑向浮沙岛海滩，海淹没了她的小肚，这时候她回看了一。

这时候是夜晚，天空中暂停着一颗陨石，末日下，一个教堂耸立。

祝宁向后倒下，让温的海将自己完全包裹，她正在下坠，从一个海洋掉另一个海洋。

海滩登陆战上一阵硝烟的气息，蘑菇云像是被人了暂停键，弹在空中悬浮，海岸上趴着不少人的尸。

那是被人为关闭的防火墙。

祝宁的继续下沉，海变得冰冷，她漂浮在海中，天上是另外一个海洋。

这是意识的海洋。

祝宁耳边传来系统奖励的机械声，但她没仔细听，意识正在逐渐离她远去。

她重新闭上，四周的更加冰冷，冷到刺骨的程度。

哗啦一声——

祝宁觉到有人托着自己的后颈，快速掉了她的芯片槽，宽大的罩被人摘下。

她正躺在一个充满冰块的浴缸里，大分冰块都化了，她动作的时候溢不少。

祝宁闻到了一熟悉的烟草味儿。

她甚至恍惚了好几秒，脑里挤满了鲍瑞铭的记忆，从意识云端下来正常人都要缓一缓。

她散涣的神重新聚焦，看清了浴室的灯，灯光在这时候如此刺目。

然后她看到了霍文溪的脸，长辫的尾掉了浴缸，被打了发尾。

霍文溪正托着祝宁的后颈，把她从浴缸中捞来，看到祝宁一意外的神都没有，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祝宁大呼，终于呼到真实的空气，反应过来自己脱离了意识云端，已经了现实。

现实没有比意识云端安全多少，大量声音钻了耳朵里，像是一个失聪的人突然听到声音，一时间让人觉得非常吵。

祝宁拥有上帝视角，隔着门也能看清，外面竟然是枪战，庄临正在和什么东西手。

鲍瑞铭之前列了暗杀名单，祝宁见过自己的名字在上面，这应该是过来杀死她的的。

好险，她在被鲍瑞铭杀死之前率先杀死了对方。

果然当时选择霍文溪是正确的，霍文溪起码能帮她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