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溪递一份资料，“目前确认死亡有四个，其他人还在联络，剩下不是清洁中心员工无法判断生死。”

那是她说给宣情听的，但这句话是对的。

鲍瑞铭的名单一共三十人，灰鹰队里四人，曹玮幸存，初灵不在名单内。

这个世界没有烂到上，还有人在反抗，他们甚至没有姓名，哪怕死去都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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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瑞铭选择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九年过去了，类似的事还在发生。

针对鲍瑞铭的不止是清洁中心，还有起义军。

霍文溪吐一烟雾，“起义军一直在私下调查一等公民，成员非常复杂，中心默认他们存在，鲍瑞铭可能觉得他们会阻碍自己的计划。”

祝宁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她完全理解有起义军的存在，这狗制度早一天推翻都是解脱。

理说祝宁急需休息，但霍文溪还得折腾她。

霍文溪多看了祝宁一会儿，她脸苍白，神很差，整个人戾气敛起大半，像是一只正在休憩的猎豹。

祝宁几不可查地颤了下，她见过死亡，也见过同伴的死亡，但好歹都是有动静的，你会好心理准备。

这次什么都没有，他们在祝宁意识云端时已经死了，死得那么悄无声息，可能死之前都不知自己为何而死。

霍文溪调另一个人，“这个人是宣情那个小组调查透明人的，鲍瑞铭把他也杀了，原因没找到。”

霍文溪很喜解谜，祝宁在她里越复杂，她对祝宁越有兴趣。

要么祝宁上有多项异能，要么她有什么自己不知的秘密。

祝宁在刘志伟的页面停留了很久，霍文溪递给她的是个职证件照，刘志伟一个特别灿烂的微笑，让她想起程莫非。

暗杀名单剩下一半里，有山猫和徐萌的名字，还有一些人祝宁本不认识，甚至有几个都不是清洁中心现役员工，祝宁挨个看过来。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怀疑，鲍瑞铭就死了灰鹰队三个人。

祝宁曾说，她对人类抱有期待。

霍文溪想到刚才祝宁的状态还觉得有意思的，那不是单纯的金属系异能者可以到的。

霍文溪了烟，似乎知祝宁不了解，解释：“起义军散布在各个幸存者基地，他们试图推翻基因筛查制度，推翻人类公民等级，这是他们最大的诉求。”

祝宁眯了下，霍文溪坐在她对面，有像上次祝宁单独要求跟霍文溪对话，但没有那么的压迫。

祝宁只是听霍文溪说了两句话，之前压在心上的石像是被人稍微挪开了，让她能气。

她仔细回忆跟刘志伟任务，完全知不到他有什么特别的。

只是一个暗杀名单可挖掘的信息就不少。

清洁中心什么人都有，永生药业有线，起义军的人竟然也在。

祝宁前暗了暗，霍文溪停在她对面，霍文溪一夜没睡，应该是经常通宵熬夜，整个人看着比祝宁神十倍不止。

鲍瑞铭是最忠诚的信徒，必须保证神降无人阻止，所有阻碍都会被他提前铲除。

鲍瑞铭的暗杀名单起码有七成都是对他不利的人，剩下三成是什么样无从考证，已经成了一笔烂账，异常事件小组要慢慢整理才能汇报结果。

有一分普通人，他们不属于任何一个财阀公司，正在试图改变世界。

起义军？祝宁皱了下眉，她第一次接起义军的人。

刘志伟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的。

显示在资料上只是一组数字，放在现实中就是血淋淋的几条命。

霍文溪只能通知自家员工避难，起义军那边应该死了不少人。

祝宁接过霍文溪递过来的资料，灰鹰队除了曹玮和初灵外全灭。

经过这次，霍文溪已经把祝宁当成自己调查小组的正式组员。

鲍瑞铭是有所选择的，但无法判断以什么为依据觉得他们没问题。

霍文溪说：“刘志伟是起义军的。” [page]

不过想想清洁中心只是个公司，最大的目标是得到污染孢，只要能净化污染区域，背调本不仔细，他们实在是太缺人了。

这么混的世界，很少有人能独善其，有志向的人都选择了自己信任的那条路。

对能睡着，可惜没来得及。

刘志伟应该本来就是猎人，后来加了起义军。

他们清洁小队里，李念川不在名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