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的话，杨宪回过神，虽然不清楚那白衍如何到的，但下匈与月氏退去，他也终于松气。

“将军，甲衣都已经整理好。”

这件事情，他也写在那封送往咸的竹简之中。

一旁。

“离开那日，孟於曾言匈与月氏，已然退去，希望白将军随孟於一同来榆中，白将军却轻言婉拒，要为阵亡的将领立碑。”

胡与李平燕，乃至其他那些准备离开的校尉、都尉，听到焚城，全都一脸失神。

白衍。

然而话音方才落下，就看到孟於开。

久居咸，这一趟，孟於见到尸山，见过焚城，见过满城百姓风餐宿，更见过匈月氏十五万人南下，无功而返。

直到来这城，亲见到白衍。

反观他从其他将领中，得知峡谷这里的经过后，血沸腾的他，恨不得亲自在场，与将军一起杀匈。

胡接过竹简，打开后，看到里面详细的记载伤亡人数，战亡四千七百多人，轻伤三千六百人，重伤六百。

“好。”

白衍真的率领一万多战骑，击退十五万人？怎么到的？也太生猛了些！

........

听到孟於的话，他们这时候，方才有些相信，为何白衍能击溃月氏与匈的大军。

正如同秦吏送去咸的书信中，提到的一句话。

不因责罚而无举，不因敌众而怯战，不因功大而忘卒，城有此，民之所幸，将有此，伍卒之幸，国有此，秦之大幸。

若是他与白氏铁骑全战亡，百姓尚有良知，都会来到这里帮忙扫坟。

杨宪满是不可思议，白衍焚毁一座城？

孟於从后那些铁骑将士之中，接过一卷竹简，里面详细记载着铁骑将士的伤亡。

“这是白将军，托孟於带来给胡郡尉的。”

连焚城都敢！

此刻所有人都有些懵。

更重要的是，孟於见识到，在上郡有一个叫白衍的少年。

看着将士们的遗，埋在这里。

“传我命令，开城门！命各地都尉、校尉，全回隘驻守！时刻打探消息！”

“孟大人，那白衍？”

这一战，不仅是将士，铁骑将领，也死伤一半，仅剩的人，已经全在这里。

孟於对着胡说，脑海里浮现那日离开山脉的时候，白衍送他上车的时候说的话。

“诺！！”

“诺！”

孟於看着年迈的杨宪，忍不住笑起来。

“杨郡守，已经一把火焚毁，此事需告知百姓。”

“来人，立刻通知城内百姓，令让秦吏准备护送百姓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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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城？”

但杨宪同样也清楚，去过的孟於，绝对不会说假。

孟於曾经写过无数竹简，有些留存，有些给王上，而在所有竹简中，第一次，孟於亲自写下这句话，写给王上，告知王上他对一个人的评价。

城。

所有人的目光中。 [page]

孟於把竹简，给胡。

孟於说。

此刻在山脉之下，在峡谷两旁，数千个小土包。

孟於更是在后面说到，这样的将军，定要小心他国挖走，绝不能让这样的少年去他国效命。

/

宴茂从远拍来，来到白衍旁，拱手说。

此刻宴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当初他奉命兵分两路，一路作为疑兵，一路埋伏，结果都没有发挥作用，月氏与匈就已经翻脸。

杨宪此刻也是真的老脸发懵，他至今都不敢相信，白衍率领铁骑击退月氏与匈的兵。

生平之中，孟於从未对一个人如此赞誉过，也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人。

孟於的话，让杨宪瞪大睛，脱而。

孟於反问一句。

那些衣甲，是要带回去，给那些阵亡将士的家人。

听到胡的命令，一名名都尉、校尉，纷纷拱手接令。

()

在峡谷内风餐宿的那晚上，孟於已经从铁骑将士哪里知，当初白衍来到郡守府，站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黑的事情。

白衍看着这一幕。

柴、奚元等一众铁骑将领，全都跟在白衍后。

“杨郡守？”

胡转下令。

杨宪开下令。

“当初白将军前来榆中，若是有一人相信，白将军何至于焚城？”

日后他与白氏铁骑只要还在，年年都会来这里扫坟。

胡收起竹简，抬看向孟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