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打法太原始、太糙了。”

“没有抓住用痛，没有在业务逻辑上形成闭环，没有形成稳固的用生态，就更别说维持产品的生命周期了。难怪你这么一尊真实存在的神祇，都还能沦落到被市场淘汰。”

“？？？”迦娜在心里打问号。

而李维还在说他那让人似懂非懂的怪话：

“迦娜小，你的故事实在太简单了。”

“自然崇拜，拜火、拜月、拜风，那可是新石时代就有的玩意儿。说到底不过是古代人类对自然元素的原始崇拜罢了。”

“现在城和祖安都工业革命、甚至赛博朋克了，他们连机人都造得来，一个个的数学、理玩得比我都好——”

“你再让他们向风祈祷，他们能当场给你一篇《风作用的力学计算方法》。”

“哪怕这世界的确有神，神对于这些已经习惯用科学认识世界的双城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大的法生’罢了。”

“你说说，你那故事还能忽悠得到人吗？”

迦娜无话可说。

被李维这么劈盖脸地一教育，她发现...自己这个女神，好像还真的没李维懂怎么当神。

“所以，你打算怎么？”

“简单，既然教义完全过时了，那我们就推翻重来，编一更加适应时代的信仰理论来。”

“你？！”迦娜又忍不住想斥责李维渎神。

信仰理论，这也是可以随便编的吗？

那不是让她这位女神合说谎？

不过生气归生气，迦娜还是很快理解了李维的一系列法：“原来如此...”

“你这么认真地向我了解城与祖安的历史，就是想掌握这里的历史背景，方便你编故事？”

“可以这么认为。”

“那你打算...替我讲怎样的故事？”迦娜担心李维会胡篡改她的教义，把她变成卑鄙之那样的邪神。

而面对她的问题，李维却只是喃喃自语：

“要讲怎样的故事？”

“这的确是个问题...”

祖安和城已经工业革命时代，甚至有些2077的味。

以李维的所见所闻，在这个时代有旺盛生命力的信仰，大致还有两。

第一当然是在玄学路上继续。

抛弃原始的自然崇拜，向信徒描绘地狱、许诺天堂，描绘回、许诺来世。

总之，要给苦痛者一缕希望。哪怕这希望是在死后，在下辈。

至于那第二么...

“迦娜。”李维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意味长地问：“假如一个人有病，病得很厉害。而我手上有两药：”

“一是麻醉药，能让人没有痛苦地去死。”

“一是猛药，能治病，但治病的过程会非常痛苦，甚至比生病还痛。很多人会撑不到病治好，就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