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灵将神力当作宝贵的赏赐，用以奖励人类对她们的狂信和忠诚。”

“因为获取人类的信仰，这么就够了。”

“祭司和凡人之间的不平等，反而更能刺激凡人对神的信仰，让他们狂地向神明祈祷，祈求可以改变他们命运的力量。”

“像迦娜女神这样市井，群众，将自己的神力如工般借给人类使用，反而会让人类失去对神的敬畏，让人类可以更加理地思考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说着，卡特琳娜不禁叹：

“天底下，也只有迦娜女神会这么了。”

其他神祇，除了为先天概念神的娜加卡波洛丝，都希望人类尽可能地变得愚昧。在她们看来，只有愚昧才能带来绝对的忠诚。

但迦娜却希望人类变得理。

因为只有理的人，才能理解她的思想，才能接受她那与众不同的信仰。

“所以，迦娜女神甘愿成为人类手可及的平凡存在。”卡特琳娜慨万千：“因为她不需要我们的礼拜，她需要的只是...人类的觉醒。”

盖沉思片刻，也不禁暗暗。

他看着卡特琳娜说话时那双光芒闪烁的睛，又忍不住说：“卡娜小，你真的变了。现在的你，简直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领风者了。”

“我...”卡特琳娜心里一惊。

她勐地回过神来，才发现...

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变得说话“风里风气”了。

这一个月来的思想与文化课程，作用比她想象得更大。

不...不行！

“我不能被领风者蛊惑了!”卡特琳娜回想起乐芙兰那危险的笑容。

还有早上门执行任务，她在公寓门送别自己时，那情鼓励而又暗杀机的神。

“对了。”盖并不知卡特琳娜的纠结，他只好奇问：“卡娜小，你现在是领风者，或是逐风者了吗？”

一般像卡特琳娜这“苦”的年轻人，去领风者那里专项学习个七八天，就基本能看见信仰之线了。

而卡特琳娜已经在这学了一个月了，理说应该可以学成师，成为正式的领风者了。

“我、我还没有。”卡特琳娜心虚地说：“可能是因为我文化底太弱，实在理解不了那些毕竟复杂的地方吧？”

“话说...”她不经意地转移话题，同时又带着一发自内心的好奇，对盖问：“盖先生，你不是对领风者的理论很了解么？”

“为什么你直到现在，都还不是正式的领风者呢？”

“这个...”盖神情复杂。

因为妹妹的缘故，他一直在看领风者的书。

而以他的文化素养和理解能力，两个月的书读下来，说他是迦娜思想的经学大家都不为过了。

可问题是...

“理解是一回事，信仰又是另一回事。”盖语气沉重：“我不是拉克丝，我没有那么天真，也没有那么血。”

“我也不是你，卡娜。我上还背着许多‘包袱’。”

这些包袱曾经是他优越于其他人的地方，是他一生就战胜99.99%符文之地玩家的依仗。

“那就是我的家族，冕卫家族传承700年的光辉和荣耀。我放不下。”盖难得地在别人面前吐心声：“即便我知领风者是对的，我也下不了决心去追随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