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方案被证明可行，领风者人手不足的问题就能得到大大缓解，领风者对艾欧尼亚的土地工作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在全艾欧尼亚的范围推落实下去。

“但是...”迦娜看了李维的疑虑：“你很担心，艾瑞莉娅的尝试会失败？”

“是。”李维。艾瑞莉娅在纳沃利西搞的“风-普合作”试，是跟领风者在鲁鄂行省的工作同步展开的。

她迄今为止也搞了一个多月了。有问题的话现在也差不多该显现来了。

“我们也是时候去看看了。”

“可艾瑞莉娅是个好孩。”迦娜有些在意地说：“而且，她还只是在一个城市的范围里搞试。或许，情况没你担心的那么糟。”

“还是不要太乐观。”李维说。

“搞‘试市’，这个法是最可靠的，也是最不可靠的。”

“因为赞同这个政策的激派，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试市的一切都看起来很好，从而使政策顺利推。”

“而反对这个政策的保守派，又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试市的一切都变得很坏，从而让政策迟迟无法落地铺开。”

这就好比，漕运改海运。

支持漕运的人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暗中对试航的海运船只搞破坏，让海运看起来风险大、耗资靡费，让执政者望而却步。

而那些支持海运的人，又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证海运的安全。就算海运真的不省钱，他们也可能在账目上手脚，让海运方案看起来省钱，从而保证政策如自己所愿推行。

“搞试市，就相当于一场有限范围的社会实验。”

“如果负责执行的不能实事求是地事，那就相当于实验结果被人人为篡改了。所谓的成功试、工作典型，也就和客观条件下的一般情况发生了脱节。”

“面对这不科学的实验结果，我们又怎么可能得正确的结论呢？”

这情况，一般不会发生在领风者上。

因为领风者讲究实事求是。照事的实际情况办事，这也是每一个领风者都必须遵守的行为准则。

在信仰的加持下，他们既不会因为贪图政绩、利益的个人私心，也不会因为情过度、路线过激的扭曲公心，而不能公平公正地对待实验结果。

所以，领风者一般不会犯这错。

可问题是...

“艾瑞莉娅率领的可是一帮反抗军旧军官。”李维说：“他们或许是反抗诺克萨斯侵略者的英雄，但他们也是艾欧尼亚旧地主阶层的利益代言人。”

“让一帮豪的官吏，去带着老百姓打土豪...这真的能行吗？”

艾瑞莉娅说她挑来的下，应该都是可信的。但李维保持怀疑。

那帮大师现在可还在呢。

他们真的愿意睁睁地看着领风者在艾欧尼亚顺利推行土改，而什么都不么？

“可我们也派过去支援了。”迦娜仍旧抱有幻想：“有领风者在关键位置上负责监督工作，艾瑞莉娅的尝试也不至于太过失败吧？”

但李维却说：“那人够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