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自己的。

但领风者掌握了力量之后，却永远不忘那些弱者。所以他们能到，而其他人不到。

所以，只有领风者才能...

“停停停...你先别急着升华。”李维放下乐芙兰写的这篇《我的前半生》，腻味得嘴角都在搐：“说说，你写的这都是啥？！”

“忏悔录啊。”乐芙兰可怜兮兮地看着李维。 [page]

她抬起自己被厚重镣铐束缚着的纤细胳膊，让他看清自己因为工作生疏，被纫机扎不少小孔的葱白手指：“李维会长，你看——我真的有在好好工作、好好忏悔啊。”

“你忏悔个！”李维把她的思想报告往桌上一拍：“通篇都在回忆自己有多惨，只字不提自己了什么。”

“就算稍微提到你在统治诺克萨斯期间的恶行，也只说是为了对抗莫德凯撒的必要准备，是为了维护统治而不得不与旧贵族派的妥协。”

“黑锅都让莫德凯撒和旧贵族派给背上了，你自己倒切割得净净。”

“你这是反思吗？你这是在反战败吧！”

“唔...”乐芙兰低不语。

“其实你知自己了什么。”李维一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你不想忏悔。”

“因为你发自内心地觉得，你的事情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之下，都是正确的。”

“对。”乐芙兰前一亮，就好像找到了什么知己：“这是时代的局限...我不那么，诺克萨斯就会解，人类的力量就会分散，莫德凯撒的归来就会变得更加不可阻挡。”

“呵呵。”李维一句话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从时代背景考虑，炼金男爵们的存在也是必须的。但现在，时代变了。”

“他们都挂在了路灯上。你呢？”

“我...”乐芙兰不说话了。

“你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悔悟。”李维倒也不失望。

这很正常。一个上千岁的老妖婆，怎么会因为短短几天的劳动和思想改造，就蜕变成一个真正的悔悟者，甚至，是信仰迦娜的领风者呢？

这里只是战犯理所。又不是心灵控制中心。

“你再好好改造吧。”李维站起，冷冷地告诉她：“还有两千年。时间还长着呢。”

“是...”乐芙兰无奈地叹了气。

然后她又抬起被镣铐勒紫了的手腕，哀求:“那至少，请您帮我解开这副禁枷锁吧。”

“您应该知禁石是什么东西。法师常年累月着这东西，只会因为力枯竭而不可逆转地走向枯朽。至少...让我能活着过完这2000年刑期吧。”

其实乐芙兰没想过李维能真同意。毕竟她是诡术妖姬，在法师之中都算极端的危险分。

她只是想先提个离谱的要求，再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争取改善伙。

因为李维不希望罪犯在监狱里有太好的质条件，以至于把坐牢过成了度假，甚至产生“监狱就跟回家一样”的不良风气。

所以现在这监狱里的伙...那可真是手里捧着窝窝，菜里没有一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