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永远是事实上的“上城人”。

那要如何缩小祖安与其他经济落后地区，在事实上的不平等呢？

当然是要竭尽所能地帮助落后地区发展工业，提生产力，让世界各地都尽可能地富裕起来。

“但是，要实现全世界的工业化，就需要海量的技术工人。”

“可技术工人不像领风者的，可以从艾欧尼亚的基层一线‘凭空’锻炼来——他们必须接受过完善的科学教育和职业训练。”

“而目前只有祖安和尔特沃夫，拥有提供这训练的能力。”

店主大叔回忆起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文章。

他这下才明白，为什么查克说领风者现在最缺的还不是，而是技术工人了。

“所以，你才立志成为技术工人？”泽丽震惊地看向查克。

“是的。”查克了：“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二线建设的‘人才摇篮计划’。”

“等我学成毕业之后，我可能会去艾欧尼亚，或者是其他地方——都看组织安排。”

“查克...”泽丽和店主大叔都为之震撼无语。

现在就算是傻都看得来，祖安居民的份，未来会是一个极为值钱的东西。

可查克却要为了理想和信仰，主动离开祖安，投二线建设。

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再也回不来了。

“我佩服你！”店主大叔拍了拍查克的肩膀：“小伙，你是好样的。”

他懂的理论一儿不比查克少。但理论大师跟真正的领风者，差距就在这里。

“查克！”泽丽也一脸敬佩地看向他。

“嘿...”查克无奈嘟囔：“你们怎么搞的我是被放一样。去支援二线建设，待遇又不差。”

李维不喜只谈奉献，不谈待遇。

好人不该让枪指着。领风者愿意牺牲，也不是他们活该吃亏的理由。

所以那些支援二线建设的工人，他们享受的津贴待遇都是要超越祖安本地的工人的——

钱就从祖安提供的转移支付里扣。让那些不愿意去的祖安“上城人”，也一起儿贡献。

“唔...好吧。”泽丽总算收敛了那看烈士的微妙神。

但面对查克决绝的选择，她又不禁伤起来：“唉。看来，我们未来要分开了。”

“不会的，有海克斯飞门呢。”查克笑了。

“你骗人...世界上就没有几座城市，是有海克斯飞门的。”

“没关系。就算没有，我们也会一砖一瓦地将它建设起来。”

“......”泽丽说不话了。

许久之后，她终于憋一句：“新年快乐。”

“嗯？”查克不解地看向了她。

祖安人不过新年。他听不明白。

“这话是李维会长教我的。”泽丽说：“我之前在街上炫耀...额，迷路的时候，遇见了他。”

“他对我说新年快乐。”

那时泽丽也不理解。

她还以为李维会长这是染上了城佬的臭病，也开始过什么毫无意义的年节了。

但李维告诉她，祖安人现在已经可以过个好年了。而他们领风者的使命，就是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过上一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