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相信你，嘉文。”老国王眉皱：“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说服冕卫家族，让他们背叛我这个国王，转而去追随你的？”

他只能说：“因为盖和拉克丝都支持我。他们是我的家人。”

“父王，您多心了。”嘉文皇坦诚说：“这次消灭禁派、夺取王国权力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我制订的。”

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能决定信仰，理想更于一切。”说着，嘉文皇语气定起来：“父亲，我相信你是可以理解我的——”

“更何况...”嘉文皇知，自己的父亲早就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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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回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像，的确很像。

这个答桉，显然大大超了他的接受范围。

“这个...”嘉文皇吞吞吐吐。

“你们到底想什么？”老国王想不通了。

但他还是有所疑虑：“孩，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有别的什么人在背后鼓动你？”

可今天看到盖在朝堂上的表现，他便重新地认识了这位冕卫家族的继承人。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这是为什么？为了利益，还是为了您自己的信仰？”

“我可不认为，特和奥格莎会因为三个孩的鼓动，就如此冒险的决定。”

“

如果这一切不是冕卫家族的谋，那嘉文皇凭什么能让冕卫家族这么听话呢？

他现在很怀疑，嘉文皇是不是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了他这个好兄弟的提线傀儡了。

嘉文皇还能许诺给冕卫家族什么，才能让他们跟着冒险？

“我...”老国王沉默了。

“好吧...”嘉文皇气，终于说：“其实，我是想...” [page]

而这时，老国王才锐地察觉到：“嘉文，这一切是不是跟你刚刚说的，那个你不愿告诉我的‘真正目的’有关？”

“您年轻时作为德玛西亚的皇，本来是可以跟着军队打一些顺风仗，捡一些现成的功劳的。”

“就算你真想学诺克萨斯的斯维因，把德玛西亚王国改成德玛西亚联，我也绝不会阻止你的。”

“这...”嘉文皇难以回答。

他给冕卫家族的已经是位极人臣的待遇了。

“是不是那个盖？”

“可您没有这么。您选择去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与那些最普通的德战士并肩作战。”

“说吧。”老国王轻叹气：“现在你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孩。你不用担心我的反对。”

老国王以前还觉得这个眉大的小伙很可靠。

“可特和奥格莎不是你的家人。”老国王哼：“他们俩才是冕卫家族的真正掌控者。”

“我们的信仰有所不同。但父王，我相信你可以理解我的。”

“好，这样也好。”他喃喃自语地叹：“你能有这样的手段，我也就放心了。”

嘉文皇更加说不话了。

“是的。”嘉文皇帮父亲补上了之后的话：“我是领风者。”

“把德玛西亚王国，改成德玛西亚迦娜主乂联盟共和囸。”

“你们...是领风者？！”老国王完全不能理解：“你们是德玛西亚的皇、冕卫家族的继承人，你们好端端的当什么领风者？”

“你、你...”老国王惊讶至极，以至于语无次。

老国王：“？？？”

“...是。”嘉文皇沉默良久，终于了。

难嘉文皇想学着诺克萨斯搞维新变法，效彷斯维因与德来厄斯之故事，让盖给他当“常务副皇帝”吗？

“是不是你真正想的那件大事，得到了冕卫家族的认同，所以他们才如此支持你的？”

老国王的语气是欣的。

这才是老国王最担心的。

但老国王竟长舒了一气，便很快释然了。

于是他又转而从现实利弊发，对父亲说：“父王，如今领风者的崛起之势已然不可阻挡。你们这时候才想到要负隅顽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如...”

“盖和拉克丝也是。”

“父王...”嘉文皇脸上写满内疚。

他是不会被虚无缥缈的信仰二字轻易说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