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面胀|化，几乎不任何表情，但是从他的神和动作中，还是不难看他的抗拒态度。

沈天舒说完也没有再多纠缠，冲章沐秋低声：“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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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先去看看病人。”沈天舒终于松了气，跟在刘婆后了屋。

“我想，你们也许可以再仔细地商量和考虑一下。”

她刚要用力把门关上，就见沈天舒从袖中一本小册，朝她晃了几下：“姜濉姜神医当年曾遇到过一个跟你儿患同样病症的病人，并且记录下了给他治病的全过程。

尤其当家中有这样一个病人在，房间内居然闻不到任何异味，可见刘婆平日是着实了大力气的。

她说完便转离开，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刘婆更咽的声音：“潼娘请留步。”

屋里的陈设虽然都十分陈旧了，但是却打理得十分净。

“刘、川。”

刘川闻言眸光立刻黯淡了几分，垂下了。

沈天舒没有急着去检查他的病情，而是坐在了床边的矮凳上，柔声问：“我的医馆就在街对面，咱们也算得上是邻居了，你可以叫我潼娘，不过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章沐秋之前已经十分细致地向她描述了病人的情况。

“刘大娘，你不用着急决定，不收诊费和药费的承诺我不会收回的，你可以等晚上刘大爷回来，全家一起商量一下再决定，”

也难怪章沐秋昨天看过病人之后回去会整夜难眠。

果然还是孩儿他爹说得对，得了这样的病，除了认命就没有别的法，

但是单纯用语言，却本难以描绘病人真实情况的十分之一。

“最重要的是，接受治疗会让病人更舒服一些，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他的寿命。

“我是个大夫，给不少人看过病，有钱人家的，平民百姓的，都有。

“潼娘，请你帮帮我儿。”刘婆许是被沈天舒刚刚画下的大饼所打动，终于敞开了院门，态度十分决地说，“不用跟他商量，只要能帮我儿减轻些痛苦，这个主我就了！”

病人没想到沈天舒会用这样一个开场白，嘴有些张地开合了几下，最终混不清地吐了两个字。

一脚踏里屋，沈天舒的目光登时就被床上靠坐着的人给引，顾不得再观察其他了。

原以为潼娘与其他人会有什么不一样，没想到也是这样……

“川不息的川么？”沈天舒见对方，立刻，“真是个好名字，能看你爹娘当初给你起名时候对你的期望。”

“但是我刚刚走你家的时候，却还是让我十分惊讶，你知为什么么？”

“虽说姜神医最终也没能找到治愈这病的药方，但是据他的记载，通过合适的用药和治疗，是能让病情得到很大程度缓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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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闻言把垂得更低了，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自己病得认不认鬼不鬼像个怪。

“那你还要来给我儿看病？”刘婆闻言立刻面不愉，这样的大夫她可是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