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微微抬起观察宋清月的神，不确定她清不清楚，在她嫁前，瑶儿手害过她。

宋清月笑眯眯地瞧她咬牙切齿地说这几句话，滔天的委屈几乎要将宁越瑶压得不上气，宋清月觉得若是自己此时再说几句宁越瑶不听的，她就能当场崩溃大哭。

若是宁越瑶知“绿茶婊”这个词，大约一天能骂上一千遍宋清月是个绿茶婊。

已经让她占了正妃的位置了，她还有什么好委屈的？一个小小庶女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委屈？

宋清月客气地让她喝茶吃心，宁越瑶瞧着宋清月的神抑制不住溢怨愤，拿了宋清月的心放嘴里重重咀嚼，好像那心就是宋清月本人，她要将她搅碎似的。

“用不着！”宁越瑶忽然大声吼起来，“我就算再不得，也用不着你去讨好那个小贱蹄！”

“世妃，之前妾言不逊，是妾不懂事，殿下也训斥过妾了，还请，还请……世妃原谅妾！”

若是她明明清楚，却不动声地忍了这么久，这个女的心就太可怕了。

宋清月轻笑一声：“我有什么担不担待的，只要侧妃能叫殿下兴了，我的态度又有什么所谓？”她看一李昭，一副以夫为天的小媳妇模样，可说来的话既是大实话，又透着隐约的势。

宁远长长呼一气来，在宋清月跟前单膝跪地，低：“实不相瞒，这乃是我这个哥哥的为妹妹送的致歉礼。二妹自小被祖母坏了，还请世妃原谅她。”

妾室就是妾室，侧妃也是妾室，规矩不能。

宋清月上前虚扶一把，笑：“宁公不必如此。这小事还不至于叫我不兴。”

“无论如何，在下会多劝着妹妹的，请世妃多担待。”宁远。

宋清月见了宁远送的礼十分惊讶，十分客气地让墨竹奉了茶：“宁四公怎么想起给我庆生来了？”

李昭嗯了一声：“我陪你先去见世妃吧。”

宁远垂眸看着茶碗，音量压到几乎叫宁越瑶都有些听不清：“今日我送去的妆奁是用药理过的，放心，是南疆的密药，能致人不，长期接则会叫人气血两亏，就算太医也查不来。”

“四哥！你，你当真会帮我？”宁越瑶激动地瞪大了双。

见妹妹这副已然有些疯的样，宁远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沉默一瞬，

宁远无奈笑了笑，声音依旧极小：“你人手有限，事还不净。我也知我劝不住你，与其你自己动手，叫阿昭更加与你离心离德，不若四哥亲手帮你。”

不大会宁越瑶来了，当着李昭的面，她低给宋清月行了礼，姿势十分标准。

这小事？

“我知。”宁越瑶心起伏地握了拳，一想到李昭竟然如此迷恋宋清月那样的狐媚，她就难受得心脏痛，胃里泛酸。她想起宋清月在李昭面前那柔柔弱弱、委委屈屈、怯怯的样就气得恨不得过去把她撕了。

宁越瑶握着手里的茶杯，指节泛白，似是想要将那茶杯碎，不满地嘲讽宁远：“怎么，你瞧着世妃那张狐媚的脸也走不动了？她生辰要你地送礼来讨好她。” [page]

宁远和宁越瑶朝宋清月分别行礼之后，一起去了葆光殿的偏院。

宁远听她这么说宋清月，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知她骄傲，暂且还放不下侯府嫡女的尊严，他不费劝妹妹，只：“这样的话以后少说，传大表哥耳朵里，对你没好。”

宁越瑶愕然看向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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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瑶激动地形微微发颤，压着嗓问：“真的可以致人不？气血亏损的话，是不是也活不长久？”

宁远着规矩，先去拜见了宋清月，然后要由宋清月把宁越瑶叫来，才能让兄妹两见面。

宋清月在宁远面前足了表面功夫，实在懒得继续应付了，便：“侧妃带着宁四公去住坐坐吧，你们兄妹单独叙话，我就不多占用你们时间了。”

那什么样的事才不算小事？

宁远沉默了一阵，忽然压低声音：“就算你心里再不甘心，再生气，在外人面前也收敛些，尤其是在阿昭面前。宋三不好，嗣上必定艰难。”说到这里，他再次压低了音量，凑到妹妹耳边：“四哥有法叫她永远无法怀上。你不必亲自动手。”

宁远放下茶盏，叹一声，：“四哥还不是为了你？”

他只知，现如今这个宋三就是李昭的心，李昭是对她动了真情的，动不得，谁若是胆敢动宋三，就算是表弟，说不准李昭也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