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向商人买了很多东方的书籍，最后发现，这是因为他们的政府完全兼并了教会。不止中央，地方长官也一边担任世俗理工作，一边履行教会的教育、劝导职能，而他甚至没有主教的衔，因为人们已经默认地方长官就是主教。这就是政教合一的最终极表现了。”

“资料显示，里斯没有我们和天方教世界的教会组织。但任何文明，都不可能完全放弃教权，他们没有教会，只能说明教会的功能被别的组织执行了。”

“这是怎么说？”担任军区尚书、现在也叫兵尚书的保加利亚人鲍里斯·库布拉特问。

他着，称赞：“这一，我还没见到其他文明能够完全到——我们自己都差一。”

“那你的建议呢？”奥特里福斯追问。

“这个解释简单明了，我也听明白了。”皇后赞许：“诸位还有别的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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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里福斯愣了愣。

“大明这个国家，到底是里斯诸国之一，还是统一的王朝，目前还没有定论。他们自己肯定是这么自称的，但我们还得和爪哇元生意，不好得罪他们。所以不如不提。”

“你觉得僭越，是因为你的信仰里，神只能有一个耶稣。而对大明国来说，恰好也是一样的。”他总结：“所以，你的顾虑，就是对这个问题的最好答案：大明国没法接受另一个‘天’。这不是政权的问题，而是教权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不能妥协的。”

“这就是大牧首的话题里，最重要的分。”博尔詹有条有理地反问：“你想想，一个国王可以接受另一个国王；一个琉斯也能接受另一个琉斯——就像我们对波斯那样；但一个神，能接受另一个神么？”

“我们目前是用他们的官方译名，直接叫‘敦塔兀鲁思’，意思是‘中央之国’。”王大喇嘛回答：“你的问题，脱皇台吉和我也考虑过。最后我们觉得，这个话题太复杂，还很，不如就这样回避掉算了。”

“我的建议是不用在意。”博尔詹回答：“结论很明显：我们的琉斯只要不自称神之，就不存在引起他们敌意的问题。所以，不用担心拉近文化距离的副作用。”

“末将有一个。”脱脱不赶问：“刚才我听他们的话，一会儿明朝，一会儿大明国。咱们这次，到底怎么称呼他们才合适？”

众人听了，纷纷称是。

“你有扯远了吧。我们的话题不是称赞大明国。”奥特里福斯提醒：“而且我觉得，神这个称呼确实过于僭越了……”

“这个是正统问题——或者，就是博尔詹先生刚才说的，唯一神问题。”史恪解释：“在里斯，这个‘王朝’的定位不太一样。一般来说，唯一拥有神的大一统政权，才能得上这个称呼。这是整个文明圈里，所有国家都非常在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