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力，也全都白费了。”

“李成桂的祖李安社，原本是丽官员，后来因为和别人争夺官，坏了名声，在当地混不下去，只能躲到边疆。蒙古人打过来的时候，李安社早早率众投降，还献上族中女眷，因此得到了蒙古人的信任，被任命为千。曾祖李行里时，搬家到双城府，升任该地达鲁赤，成为主要地蛇，自此发达起来。”

“当然，这人，也实在没法让人放心。所以，王保保一边整顿当地官员，安置手下，一边继续向东浪，准备讨伐日本。”

“是这样的。”史恪也来帮腔：“我们这些军府兵将，都是很单纯的，都是为国家尽忠而生的。请大家不要怀疑我们对国家的忠诚。”

“对啊。对啊。”众人又一边有意无意地看皇后，一边异同声地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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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怀疑诸位对于罗的忠诚……”皇后说了一半，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她只好转向郭康：“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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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一族与元朝关系密切，李成桂的祖父孛颜帖木儿、父亲兀鲁思不，已经取了蒙古名字。但这时，元朝的统治濒临崩溃，于是兀鲁思不又转而投靠丽王。有他作为内应，丽军队攻下了双城总府，驱逐了元朝理机构。”

她看了看李玄英，又看了看郭康，不悦地说：“你不妨把话讲的更明白一些。”

“过去的表现证明，王氏丽政权对朝廷毫无忠心，到了要关，就真实面目了。因此，王保保象征地给元昭宗上书，要求废黜丽王，另外选人担任首领。大家走了一通程，就算通过了。”

这下，皇后自己也发现不对劲了。

“好的。”郭康求之不得，赶继续。

“但王保保所居然打了回来，超了丽廷的预料，上下一片哗然，急忙派兵准备抵御。关键时刻，李成桂抓住机会，再次及时阵前反，率向王保保投降。因为这个示范作用，他也被留用，还得到了升迁的机会。”

“王保保所向南军时，没有受到太大阻力。和纳哈手里的蒙古杂牌不同，他的下都是河南地主武装，战斗力很可靠。所以，很快就迫使丽王投降，重建了世祖时代设立的征东行省。”

“所以，我们也不用关心王保保谴责的对不对。”李玄英看了看大家，提醒：“唐朝也好，罗也好，都是大国。遇到边境问题，谴责周围的小国、咒骂四境的蛮族，是没有太大意义的。真正的问题源，肯定还是在国家内；内问题的破坏，也远比几个喜折腾的小国大得多。古今的问题，莫不是如此啊。”

“这个……里斯的语言，一直博大，不能但看字面意义就能理解的，否则太容易误会。”郭康赶打圆场：“玄英兄一心系国，看到历史，有而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当时投靠王保保的人很多，而最积极的人之一，是祖上在双城府很有渊源的丽官员李成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