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那边，一些女真萨满持说，那些无法辨认的遗骸，是拿来糊人的。他们认为，哀宗其实没有死，而是被天母神阿布卡赫赫藏起来了。在遥远的未来，当时机合适的时候，三女神会重新把他放回来的。”

“官府说，哀宗在城破前自杀，遗被下火化，宋、蒙军队得到了一些没有烧尽的遗骸，确认他已经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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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动向倒是多得很。”赵亮挠挠，说：“听老乡说，这几年最名的是一个传说。关于前金的。”

“这几年，有什么新动向么？”史恪问。

“都是些乡野大神的，编些段糊信徒，哪里能当真。”赵亮解释：“只是最近没什么大的变故，也就这些离谱故事传得快了。”

“好像是说，金哀宗完颜守绪并不算昏庸，一直在尽一切努力挽救国家，但金国早就大势已去，最后连蔡州都没守住，所以很多人都怜惜他。”赵亮回答。

“萨满们认定，雷神会带着过去的英雄们，如闪电般归来，击败当年围攻蔡州的汉人和蒙古人，让金国再次伟大。”

“行省成立之后，大明发兵讨伐元朝，迫使纳哈投降。但王保保等人拒绝接受诏安，在大同江那边击败了明朝军队。那之后，朱洪武合罕可能重去内政了，双方就没有继续决战，但各冲突，还是时有发生。”

“怎么说？”郭康问。

“那可别回来了。”脱脱不无语：“一次都够受了，还来。”

“这些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了。”王大喇嘛说：“赵亮，你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动向吧。”

“政什么的我们之后再说。”他打断博尔詹的谈阔论：“总之，这些就是我之前收集到的关于那边的资料了。”

且对遥远的东方，也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想象。当然这一大家其实都差不多，他也不好说人家什么……

“这些年，征东行省本的辖地，确实是没有多大变化的。”赵亮回答：“我们那边民间，习惯叫丽行省，因为这个行省一直控制着日本三岛和丽国故地。”

“行省下设三路：原东宁府与双城总府一线，称为北丽路，治所在王氏丽旧都开城，实际事的是当地豪族李氏；半岛南，被称为三韩故地，那边是行省官员直接负责，叫南丽路；另外还有日本三岛，就是用郭将军刚才所说的方式理，叫东丽路。”

“行省省会一开始就在丽开城，后来迁往日本京都。日本的形势稳定之后，又迁往九州太宰府，应该是为了方便协调三路的事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