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泽没想到追踪会来的那么快。

回到熟悉的十六层，栾泽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路过实验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脆就直奔办公室了。

琴酒收起伯莱塔，扬了扬下，“卡提萨克，你跟他说。”

“好的，琴酒先生。”

琴酒看向栾泽。

卡提萨克矜持的，面向栾泽，语气舒缓，“我过来之前，有一个叫'零壹'的人跟菲特卡因先生行了视频通话。

这次，卡提萨克没能来得及回答，话都被琴酒包了：

栾泽：……

。

栾泽松了气，神情复杂：“小卡，你到底是哪边的？说实话，你是白月的间谍吧？话说怎么又跟尊尼获加扯上关系了？”

“……原来如此。”

谢邀，觉有压力山大。

赤井秀一的后续动向即可。

“领导，又事啦？”

栾泽念念叨叨地走了大楼里。

琴酒敲了敲桌，“他危险是一码事，而他如果发现你，那又是另一码事了……”

卡提萨克抬起，摇了摇，“没有，我没透栾先生你的消息，尊尼获加先生到公司附近后我就过来了。”

“你早上汇报过的，关于辛德拉公司那边的事情里提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叫零壹的人，你说他可能是个危险的人，对吧？”

实验室里的克罗：“……（ー△ー；#）”

那意思仿佛就在说：

看，你被盯上了；

..

他惊愕地张大了嘴：

姓栾的我咒你******！

栾泽有些愣：“什么意思？”

于是栾泽乖乖闭嘴到了板凳上。

但前两个人都看着栾泽。

后者以为是琴酒查到了什么消息，上认真起来：“对，他似乎是那群梦者的，而且疑似可以在现实控魂界生……不过后面那我没法佐证，只是前面我让你们查过一次航班信息，我觉得那次事情就和他有关。”

当然，心理上的，是没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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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泽了然。

而之后，琴酒，卡提萨克，栾泽，三个人围在一桌，动作不一，但表情都很一致——没有表情。

对方和栾先生你长的一模一样，并且在搜寻跟他长相相同的人的下落，让我一旦发现有相关消息，上汇报。”

跑了大半天，他都觉得有些累了。

要么想办法，要么写遗书吧。

而栾泽本人则找了个角落，换了一正常的行，幻化之前的帽罩，大大咧咧的走回公司……

……

“你被盯上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尊尼获加代替菲诺去黑日公司当员工，这是规定，反正尊尼获加算是我的人，哪怕不在公司工作也数。”

“你，那，那你汇报了？”

“也不知又有啥事啊……” [page]

某位领导拿了伯莱塔：“坐下，说正事。”

某魂的神当场就亮了：“哎哟！小卡，你这是准备继续回来打工了？”

栾泽推开门，发现办公室多了个人——是他许久没碰面的小卡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