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我还没吞噬他，就被你们杀死，毕竟我现在不完整，很弱，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我是龙王，是真的龙。”

诺顿的神情有些落寞，“这个想法已经诞生很久了，不知多少年了，我刚刚想，或许他也很痛苦吧，如果刚刚你开枪打死了他，我这一次就会吞噬他，然后杀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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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悲哀，孤独，无人理解。”诺顿神悠远。

路明非沉思了一下，“有时候会，看到的时候就想着去戳死，死，踩死什么的。”

“就，悲哀孤独的。”零看着诺顿，想起了一望无际的冰原里，那个咧着一嘴白牙的男孩，然后又瞧了路明非一。

“人类就像老鼠一样，只会窃取神明的力量，当他们获得了神明的力量，就会开始互相杀戮。”

海拉，北欧神话里能够打开所有死亡之国的钥匙，也是死亡之国的女王，也叫死神。

“但你们不懂龙类，更不懂龙王。”诺顿了气，“在龙王的里，他们不会把人类放在里，在他们看来，人类都是弱的，令人恶心的。”

他们的敌人，不仅有人类，还有同类。

那么，诺顿吞噬康斯坦丁，又会是什么？

“所以，是不是容易产生要毁灭人类的想法？”路明非好奇的看着诺顿。

诺顿闻言，沉默了下来，记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时光，许久之后才说，“人会变的，龙也会，沧海桑田，龙族匿迹，暴躁给谁看呢？”

后面那句，是诺顿的解释，“龙族就是这奇怪的。”

要知，刚才诺顿动的时候，她要是开枪，康斯坦丁就真的死了！

路明非记得，耶梦加得吞噬芬里厄，海拉就会降生。

想到耶梦加得，路明非突然好奇问，“你们这些龙王双生，分别掌握着权与力，那么当你们权与力结合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路明非往后一躺，说，“据《冰海残卷》记在，诺顿和黑王尼德霍格很像，他格暴烈，极攻击，最值得拥有‘黑王之’的称号，而且对弟弟康斯坦丁很严苛，但也非常他。”

诺顿不理他，继续说，“龙类的等级森严，阶级森严，龙类崇尚力量的同时，也害怕孤独。”

诺顿神情一顿，而后仰了一酒，看了一远的康斯坦丁，“我想过他会死。”

路明非也从耶梦加得的上听过类似的话。

酒德麻衣看向诺顿，神有些好奇，同样带着一丝莫名，要知这可是龙王诶，而且是活着的龙王，与她之前所看到的诺顿完全不一样。

“我还以为你很残暴呢，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你有这么多的机会都没有吃康斯坦丁，想来也是有温柔的一面。”苏恩曦耸了耸肩。

“在没有同类的时代，只有弟弟和你相依为命，混在人类之中生存，你理解这觉吗？”诺顿问。

原本老唐是一脸的络腮胡，觉醒的记忆之后，竟然变得白了很多，络腮胡也没有了。

诺顿瞥了一路明非，“你会整天想着去毁灭脚下的蚂蚁吗？”

只是脸上浮。

酒德麻衣问，“你刚才就不怕我开枪把康斯坦丁打死？”

说最后，诺顿看想路明非，严肃说，“龙类的最大敌人，从来不是人类，同类，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说着，路明非语气一顿，上下打量着诺顿，“我看你格好像也没有记载的那般糟糕啊。”

路明非看了诺顿一，惊叹，“你还真的脱胎换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