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得到生命补完手册。对比而言，我的所作所为本算不了什么...”

是的，托尔加那时并没有得到作为破格的补完手册的帮助，他当时和那些万万千千倒在一线的鸟嘴医生一样，佩着一副简陋的鸟嘴面和每天烧都烧不完的尸与无不在的疾病搏斗，并总结了死腐病的质与规律，创造了至今都还能使用的【万能药】...

“呵，法卿也是这样称赞我的，她和我说，在她们的世界，这样的药要到好几百年后才能被人类设计来，她称呼我为绝的天才，亲自将前任生命卿留下的笔记赠送给我研究...”

厄尔温德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前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安静的红发女孩，他似乎有些想要碰前的女孩，但却被她脸上的刺笑容照得抬不起手，

“天才...你知，费舍尔，天才是最不为人类所容的东西，这个天地间，向来只有天才的位者向下兼容，从不会有下方的芸芸众生向上碰，因为格格不是众生最厌恶的东西。”

“我们一家人都是虔诚的母神教徒，我的妹妹犹甚。我因为遵从母神的指引走上了医学的路，企图用微薄的学识拯救天下被疾病折磨的苍生。而每当看见你这个名声鹤起的法天才，我都会想到我的妹妹，她天生的力量就比寻常人大，对于世界回响的知也远超一般人，她是很有可能成为和你一样的、施瓦利历史上少有的法大师。”

“直到那年战争四起，死腐病横生，我与无数医生应召疫区对抗死腐病。我见识过太多被死腐病折磨的苦难，我见识过只一日就人员减半的城镇，我见识过比山还要的尸堆，见识过享誉的医学大师被疫病击垮，将一生丰富的学识以脓和鲜血挥洒在大地上。”

“凡此，我都未曾放弃，一次次尝试、创新、研究，试图用我有限的学识穷尽无穷的疾病，将和平还予我所居住的故乡。”

“轰隆隆！”

天空上，暗沉的、鱼鳞形状的乌云互相勾连着碰撞，直到那猩红的天光被力量所牵引形成了一记极其明显的雷声，

“可无数尸首和牺牲换来的却是一无所有，施瓦利依旧在疾病滋生的土地上接连发动战争，染病的士兵将原本能控制的疫病带去更远的地方；我们所信仰的、原本引导信徒的教会鞭笞着虚弱的生命，压榨着他们的血构筑了大量的解腐教堂；贵族们的城堡闭，华贵的衣穿不完都丢在书柜里，即使坏掉也不肯发给其他人，因为只要开一个，那些疯狂的民众就会连同他们一起吃掉。”

“愚昧和疯狂都不曾让我止步，我屏蔽视听，信着只要我能研究解药，这一切的疯狂都能结束。可那被望驱使的疯狂却完全没有减弱，主教们以‘祭祀无刃骑士’为名取着钱财，以‘猎杀女’为名侮辱一位位好不容易从疫病中活下来的少女，被饥饿和疾病折磨的男人再度被施瓦利拉上了对外攻伐的战场...”

“我们奉上一生所对抗的敌人转间就变成了他们恩德的天启，变成了值得歌颂的母神使者‘无刃骑士’；我们奉上一切所保护的人转间就变成了他们肆意压榨剥削的隶，变成了予取予求的牲畜，被他们踩在脚下唾弃的动...”

费舍尔看着那钉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忽然明白，在那个年代拥有着优越的法天赋对一个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和女极其相似的质，他们之中有许多人死于非命，而托尔加前的那位少女应该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