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能力也比我想象中的。”

“格南三世我见过，他不是一个小心的人。”

摇了摇，赫里宁对周离说：“他很尊重事实，也尊重一切真相。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些。在我的印象里，格南三世，是第一个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变成了家畜的事实。”

“倒也是。”

周离，“他发现自己不被允许抬起看星星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事实。而当我现，并且把他引以为豪的一切踩在了地上后，他发现自己猜的果然没错。”

“人类已经成为了被神明圈养的牲畜。”

“他猜来了，可惜没有用。”

叹息一声，仿佛为格南三世惋惜一样，赫里宁说：“他的国家制度太过落后，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当时的北环境恶劣，而他们则是在一片荒芜之上建立的国家，没有办法像我们一样继承遗产后建立人民国度。所以，格南三世就算发现了这一，他也不来改变了。”

“剥削，压榨，渗透骨髓里的十二刻，占据总人百分之九十五的信徒，僵的议会质，成为了蛀虫的贵族，还有那些自诩贵人士但一心只想要谋权的议员。”

说到这些，周离的脸上便浮现讽刺的笑容，“我其实一直都很可怜格南三世，明明是一个野心和视野都超过了所有人的存在，却被一个腐烂到令人发指的国度给绊住了脚。哪怕他生在塔里克，只是一个普通人家，他现在的成就也远不止如此。”

“塔里克其实也差不多的。”

长叹一气，赫里宁无奈又庆幸地说：“其实一开始，塔里克·弗拉基米尔先生是想要完全不依靠十二刻的力量来推翻沙皇政权。但很快他发现，十二刻已经牢牢的把握住了一切对他们有利的因素，当时的塔里克就连壮士断腕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渗透塔里克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您的存在引了十二刻的注意力，同时也为我分担了十二刻的火力，恐怕就算到我死的那天，塔里克也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和十二刻如此对抗。”

赫里宁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周离，或者说，如果没有重生后的周离，塔里克将会作为十二刻的附庸一直到灭亡为止。在上一世，周离亲见证了这个伟大的国度支离破碎，被如般的王军队淹没的场景。直到死亡那一刻，赫里宁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说他对十二刻的看法。

因为他知，没有意义。

“四大国度，英南看起来先，但那都是建立在他们历史悠久的基础上的虚假繁华。格南三世野心，但他那腐烂的国度让寸步难行。东方三虽然在某意义上与神明联系最小，但他们封闭的国度导致我们对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长长地叹息后，赫里宁苦笑着说：“说实在的，当我们真正与十二刻决裂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在意自己是不是成为了神明圈养的家畜。”

“因为他们生活中好的都是神赐予的，痛苦的都是人类施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