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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周离的同意后，赫里宁沉思片刻，随后声说：「检查武，然后让她来。」

哪怕知后来的结果，周离也好奇法律之神是怎么选择的。

声音响起，与预想中尖锐的嗓音不同，伊丝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一浑厚。她看着赫里宁，平静地说：「十年的时间，应该不算太长吧。」

「用我去找她吗？」

「很长了。」

「来吧。」

「那个地方是圣救世像，周离在夸你善良呢。」

「复仇？」

伊丝诺愣了一下，有些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伊丝诺轻笑一声，反问：「

周离顿时心生警觉，一旁的艾玛也不困了，后的小白手持长剑静静地伫立在影之中。而赫里宁则用神询问周离，是否让她来。

「依法而行。」

「赫里宁，你老了。」

周离重复了这个名字，随后讽刺地笑了笑。他和赫里宁心知肚明，杀死伊丝诺丈夫和孩的并不是法律，而是法律教会。法律，只是他们用来掩饰自己行为的伪装而已。伊丝诺因为信徒的本质，她无法直接侮辱神明，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否定法律。

周离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开门见山地问：「你这次回到塔里克，是为了复仇吗？」

「当时真正杀死他们的，是法律之神的判断。其实当时法律教会的内也有放过她丈夫和孩的呼声，而选择判决死刑的党派选择了对法律之祷告，让祂行判决。」

「大概率可以。」

很快，大门被推开了。

赫里宁长叹一声，他此时丝毫没有面对一个危险人的张模样，相反，他就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声音中满是惆怅与慨，「十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赫里宁长长地叹息一声，又庆幸，又无奈地说：「她虽然否定法律，但是我能看来，她只是在否定法律之神。照塔里克的法律，哪怕她的丈夫和孩确实犯下了故意杀人罪，但赦免条例完全可以将他们的罪名重新定义，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个防卫过当，最多就是罚款。」

他伸手，将面前的符文石压了下去。然后他拿起通讯，播了一个号码。在听完对面的汇报后，赫里宁看向周离，表情有些怪异。

周离开询问，就在这时，赫里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皱着眉看向了门外。

伊丝诺很瘦，也很。被宽大袍笼罩的显得过于孱弱。她的脸有些病态的尖锐，但五官却十分大气，看起来很是威严。她推开大门，缓缓地走到三人面前，她的每一步走的都很慢，仿佛是一习惯一样。但这样的步伐在某些时候，很有威慑力。

动着椅的扶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回忆过去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想一想这个人能不能成为我们的突破。」

「法律之神...」

「塔里克没有过对不起我的事情，当时判决下达后是赫里宁亲手写下了赦免书。塔里克的法律也没有错，因为我的丈夫和孩确实错了事情。法律教会，他们更没有错，相反，他们还加了人民对法律的敬畏。」

伊丝诺不置可否，她看向周离和艾玛，微微躬，语气诚恳，「尊敬的勇者大人，还有神使女士，很荣幸能见到您二位。」

「什么？」

面对伊丝诺的回答，周离的笑容愈发讽刺。他靠在椅背上，十分懒散地说：「既然如此，我建议你去塔里克的三从山第二个山谷的旅游景，你自己坐上去。」

「我听说了你的故事。」 [page]

「结果呢？」

「她来了。」….

「是吗。」

我能向谁复仇?」

一旁的艾玛好心地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句，直接让伊丝诺沉默了。

这么巧？

赫里宁苦涩地笑了笑，说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