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闪过韩东文的脑海，却并没有让他生怯。

几乎是眨之间，那张骇人的猫脸面骤然变大，现在韩东文的面前，占据了他的全视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尔达在旁边开。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凝望着韩东文，将手一松。

良久的寂静后，皇皋忽然低笑了起来：“你们该不会真的想成神吧？为什么啊？”

韩东文的声音带着怒意吼了来！

半晌，皇皋开。

韩东文耳中的鼓猛地一震，听到了一个无比清澈、大的声音。

(本章完)

可以说是死里逃生的韩东文寸步不让地开了：“您说没有人知成神的办法，又说现在这些试图成神的人的方法都是错误的——若您不知正确的办法，又怎么知他们的方法不对？”

“先创造载，与降合二为一，就是神明的空壳，再将空壳吞噬，就能成神！”

但不是皇皋的沉默，还是他一动不动的，都说明了这句话的重量。

“我不知成神的办法，但我见过太多失败的尝试了。”

皋的声音仿佛直接在韩东文的脑海中响彻：

就犹如在最安静的房间里，用最好的收音设备，去录下一滴滴面的滴答声，再放大无数倍，直接在脑中播放。

“好啊，我告诉你们，只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我说得答案究竟正不正确，可不要说我骗你们就行。”

清澈到骇人的滴声响起，皇皋的猫脸面上刹那间亮起了一翠绿的光芒。

这语气很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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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您能解释一二。”

“我知成功之前的迹象，在我没见到那迹象之前，自然都是错误的尝试。”

“皇殿下，这是否是正途？！”

“你……”

“你是在沛苍那里知的？你已经接到他了？”

在七识心王境中，他能杀了我？

“你也妄图成神，妄图攀登神阶，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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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韩东文忽然觉得皇皋的语气当中有一解脱和放松。

“滴答——”

“要是你打算寻死，不如我现在就赐给你？”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韩东文才发现自己的已经被皇皋地举了起来——那个形消瘦如少年的小皇，却一把手掐住他的咙就能不费灰之力地将他举起。

皇皋沉默。

韩东文落回了地面。

“你这样问我，是想什么？” [page]

个人的形浮空而起，居临下地俯视着韩东文。

“我上次告诉过你，没有人知成神的方式。”

他抬起看着七识心王境中灰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气。

他说得正是上一次尔达从加斯科恩笔记当中找来的内容。

白猫面上看不表情。

“你们想知什么？载？降？”

皇皋低下来看向韩东文：“降，就是载的漏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