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生时代的我来说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那时的我别说是摸她的手了，就连在后桌瞄她的后颈也是偷偷地瞄。某次我暗中注视她从短袖里伸来的白胳膊，却被其他同学发现了。他们起哄说“李多暗恋阮文竹”，把我们都得下不来台，之后还相当丑陋地与她彼此数落起了对方的不好。

但是我觉得她那时真的不太好，也用不着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揭发我在趁着她低捡橡的时候偷窥她领里面吧。话说她居然早已意识到了吗，那为什么不早说啊。总而言之，当时我非常害臊，那么多带着调侃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脸上的情景可以说是终生难忘。

回忆起那受，我不免带着忐忑的心情，鬼鬼祟祟地看周围路人的神情。

不过我也是自作多情，像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女双对也很常见，压儿没人对我们投来过多关注，最多也就是无意间扫来一而已。

反倒是青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还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脸红了？不舒服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了过来。

忽然，她好像猛地意识到什么，反地把脸拉远了。

“你，你你你……你难……不是吧？”她结结地说，“你那事情那么熟练，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结果……结果牵个手你就害羞了？”

“我……我没有害羞啊。”我不自觉地扬起了声音。

“你别这样啊，搞得我也害羞了！”她也大声，“我想起来了！好像在那些日本成人漫画里偶尔也会现你这样的角，明明和很多人过，玩法和经验都丰富得要命，但是约个会牵个手就菜鸟得像初中女生一样……但那一般都是女角啊，像是辣妹什么的……”

这个人居然还看过很多成人漫画吗……被她七八糟地说了这么一通，我都不知怎么接话了。而她久久地看着我的面孔，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而且越是笑越是止不住。

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倒不是说也想到了什么笑，纯粹是看到别人笑，自己也被传染得笑了。忽然回忆起来，哪怕既陈腐又无聊，自己原本也是个比起看到落泪，更加喜看到笑的人。

但是如果被她看到了我也在忍不住地笑，总觉有些害羞，便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笑嘻嘻地戳了戳我的手。

“我改变主意了！”她说，“我果然还是喜你。”

“但是……”

“不要但是。”她用力地凝视着我，“你喜我吗？”

“不是那喜。”

“也不要讲这喜那喜，到底喜不喜？”

我无法对她说谎，“……喜。”

“很好。”她满意。

“但是你不了解真正的我。”

“之后会慢慢了解的。恋嘛，谈了之后不合适再分手也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