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

乔甘草一边痛着捂住鼻，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青鸟招了招手，“是，是我……”

我和青鸟对视了一，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近过去。

虽然乔甘草来了是好事，但是她来得过于巧合。有可能是恶假扮的，必须先检查一遍。

说是检查，其实就是问她一些问题，同时尽可能地动用自己的觉察力，看看她是否表现了异常的地方而已。觉察力是术士最基本的工，也是最值得依赖的工，术士所有的力量都建立在觉察力的基础上。哪怕是我这面向战斗特化的觉察力，也能够在谈话过程中从对象上觉察来最微弱的恶意和敌意。实际上我和青鸟也对彼此这么检查过。

不过世间万无独有偶，既然有觉察的力量，当然也有隐藏的力量。如果是以象征着自然界隐藏一面的灵为对象，有时候觉察力也会失效。但以我和青鸟的平，大多数恶都会无所遁形。

很快，我和青鸟都得了结论。

是真货。

“这下你们相信我了吧？”乔甘草松了气。

“相信了相信了。抱歉啦，刚才还在怀疑你。”青鸟抓着乔甘草的手安她，“不过你怎么会来这危险的地方？”

“安全局通过城里的监控，发现你在和敌人战斗的过程中了异空间，过了两个小时都没有来……所以怀疑你是不是不来了。”乔甘草说，“当时我正好就在那附近，所以就由我负责过来支援。”

“两个小时……我的时间觉果然还是发生误差了，但还不算大。”青鸟说，“没有其他人跟着你一起来吗？”

“本来是有的，但我等不及了。”乔甘草无奈地说，“那个因为才关闭不久，所以我能用通用的仪式法术再次打开，但再拖延一些时间，就会完全消失，就连我也不来了。”

我提醒：“这个异空间里有很多恶，你要小心。”

“什什什么！”乔甘草一听，居然差抱上来了。

我也被她的反应惊到了，正常来说会有人听说附近有恶就去依赖边的变态杀人狂吗？旁边那个主力级执法术士不是更好吗？难是因为我上次从旧骨手里救了她？

“你说再拖延就不来……安全局里的其他人也不到吗？”我问。

闻言，乔甘草想了想，然后问：“都没了当然不来……因为这个异空间本就不在柳城里啊。位置关系是只有在同一空间坐标系里才成立的，这个异空间已经是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另外一个坐标系了，只有其能够在现实世界里得到定位。如果即便如此还想来这个异空间……就只能去找那个打开的人了。”

“独立于现实世界……也就是说，这里果然是自然形成的异空间吗？”青鸟说，“中间人居然掌握这异空间的方法……他果然很有问题啊。”

“好了，我要找了。”乔甘草从怀里拿来了掌大的黑金属表盘，上面绘有大量红符文，有些像是教的罗盘，令人觉到了郁的宗教风格。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上，嗓音都有发颤，“你要好好保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