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路人，他似乎看到了些许希望，一边逃跑，一边也不回地大喊，“别追上来！这些人都是我的人质！”

闻言，我便充分地发挥自己的德劣势，反问他一句，“你以为这对我用？”

他一听，居然真的就没有袭击路人了，埋继续逃跑。

袭击路人也会拖慢他的逃跑速度，对他来说是有风险的行为，或许他是经过某些权衡才放弃的吧。这叫我暗暗地松了气，如果他突然从路边随便抓了个人过来，我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几秒钟，我便追到了他的后攻击。他连忙转用骨长刀格挡——刚才被击碎了的武现在又来了，看来这骨长刀是某能够反复召唤的武。固度也相当优秀，虽然面对壬之刃只是一击就粉碎了，但也算是成功地达成了保护主人的使命。中间人仅仅是膛撕裂开来一能够看到骨的伤，同时被击退去，却并未伤及脏腑。

他摸了摸自己的伤，脸剧烈变化。

“你居然真的恢复了力量……为什么要对付我，是因为安全局的命令吗？”他恼火地问，“还是说为了保护那个男孩？他一直都没有回家，果然是被你们支走了吗？”

看来乔安没有回家也不接电话，果然不是他搞的鬼，而是另有意外。

至于我之所以要对付中间人，一方面是为了除暴安良，另一方面是为了得到他灵碎片里蕴的记忆。但是这些话语，要么是告诉他了也不会被相信，要么是暴之后只会对自己不利。我索以问题回应问题，“你又是为什么要盯上他？是为了你的变态癖好吗，还是说……是为了向恶发起某堕落的献祭？”

“变态癖好？堕落献祭？这些分明是你人李多最喜的事情吧。”他冷笑连连，“你与那海妖无数遍地，为了那海妖无数遍地杀人，哪怕是放在我们恶术士里面，也称得上是变态与堕落至极了。”

“你作为黑市中间人潜伏多年又是为了什么？是在柳城的黑市里有某长线的谋规划吗？”我此刻所说的，也是青鸟一直以来的疑问。

但是，虽说我与前的中间人不多，也隐约地觉察了他的真实品。青鸟在战斗之外的觉察力要比我更加锐，但有些事情她看不来，我却看得来。或许是因为我也有着龌龊的灵魂，所以对于同样龌龊的灵魂有着一些不足为他人的本能把握吧。

“难不成……你完全没有任何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武断，却还是顺着心中的觉察，自然而然地说了下去，“以你的力量，哪怕在某些厉害组织里也足以得到地位，但你之所以屈居于小小的黑市中间人这一立场，是因为……你喜与弱者相？或者说，你喜充满弱者的环境，喜在这个环境里蹂躏弱者？”

“哼……那又如何？”结果我还真的说中了，他的反应告诉我，他在黑市里潜伏多年的动机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者就是要蹂躏弱者！人之所以要努力变，就是为了能够蹂躏比自己弱小的人！”他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不可以蹂躏弱者，为什么还要成为变？难你也想要像那些正人君说的一样，说什么向更者刀才是荣耀，反之就是耻辱？笑话！向更者刀那么好，那为什么还要变，只要不变，这个世界上到都是能够给自己提供荣耀的人不是吗！”

听他把这些歪理讲得如此理直气壮，我竟差觉得他说得很有理了。

话音刚落，他索向我投骨长刀，自己则趁机转跑了路旁的小巷里。

我反手击碎这把长刀，也追小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