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休止地谩骂也会暂时停歇。

但他专门来此的目的还是打游戏，每当完作业，便要打上很多把。我有时也陪他打游戏，大概是因此在他心里留下了大朋友式的形象，他也大起胆，频繁地捉我，好像是要把我也当成玩一样，那与初恋相似的面容则多次令我失神。而在我女儿和妻的面前，他又会迅速地恢复正经颜，那仿佛共享秘密般的觉更是妙不可言。我偶尔还会与他开玩笑，说他如果换上女生衣服，就与她母亲少女时没什么差别了，并且也试着在心里描绘着那样的他。

但是，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在朋友的儿上找寻初恋的踪影，无论怎么想都是异常变态之行径。然而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我对初恋的情愫是多么难以磨灭，每每从妻那里受伤，再去与朋友和初恋谈，我便会从初恋上受到她自学生时代沿袭至今的诸多好品格。

有时看到朋友和初恋情真意切的幸福笑容，听到朋友述说初恋对于他数不清的支持，我又会毫无廉耻地意站在初恋边的并非朋友，而是自己。但那幻想既显得我猥琐，又是对朋友的背叛。为了掩饰那些肮脏暗的想法，我总是极力对他们表演得像是自己不输给他们一样婚姻满。

或许真正使我无法忘怀初恋的，并不是她本，而是与我心中的她截然相反的现在。

表演终究是表演，妻对于资产永无止境的贪总算是令我忍无可忍，我们之间的矛盾又迎来了空前绝后的爆发。

在无比激烈的争吵和谩骂之后，我摔门而，约朋友来借酒消愁。

妻似乎也有着找“朋友”消愁的想法，我的同事在外面拍到了她挽着陌生男人的手臂走酒店里的照片。而当知晓她轨的时候，我也毫无动，脑海里却是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了曾经接住某个轻生女孩的场景。

如果当年我说了来……

这天晚上，我与朋友喝了个酩酊大醉。他问我是不是与妻女争吵了，我即使醉酒也习惯地表演婚姻满。而他听后也信服了，借着酒意，说了一段令我震惊至极的过往。

“……我知当年是你接住了她，因为我就是那个帮你叫救护车的目击者。”他这么对我说，“在她醒来之后，我骗了她，说是我救的她。她说自己下去时也很后悔，吓到在空中就昏过去了，所以很激救了她的人。”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知这件事吗？”

“在你院后我很快就对她坦白了，她原谅了我，说依然愿意我女朋友。”

“那……她为什么……”

“是我求她不要对你说的。因为我害怕她最后会从我边消失。”他说，“但我知自己了亏心事，所以后来主动地跟你朋友，然后想尽办法地帮助你。而现在既然你也婚姻满，那就再好不过，我也好放心地对你坦白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冲昏我脑的不止是酒，也不止是狂怒，还有着更多自己也分辨不清楚的浑浊情。

我一遍又一遍地殴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失去意识了。

我像是行尸走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朋友的儿不知何时又到我家客了。当我颓然地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他正在里面打游戏。见我回来，他可的脸便绽放笑颜，接着站起来迎向了我。而我在看清楚他的瞬间，浑浑噩噩的脑顿时愣成了白纸。

他竟穿着自己母亲还是学生时那令人怀念的黑白裙装校服，还特地了及肩的假发。那亭亭玉立的姿，就像是她用包书纸细心裹好的书本一样整洁秀气。恍惚间，我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自己还是少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