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疑惑过为什么旧骨会掌握那么级的分术，其实那也是咬血传授的。

而就在不久前，咬血再次现在了旧骨的面前，并且提易，要求旧骨前往柳城盗窃“它”的遗；而报酬则是给予更加级的恶知识，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同时，为了帮助旧骨顺利完成任务，咬血还为其提供了收尸人这一角的把柄。听到这里，我又问了问中间人，果不其然，咬血曾经在相近的时间与他易得到了收尸人过去走私遗的所有证据，但是没有透要用在哪里。

咬血没有选择亲力亲为，大概是因为害怕于柳城安全局的列缺吧。但为什么没有使用中间人，而是舍近求远地使用旧骨？我尝试询问，却得不到答案，只好自己推测。或许是因为旧骨比起中间人更好纵，而中间人对于遗有着更多的见闻和知识，容易对“它”的遗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那么，咬血又是为了什么目的才会觊觎“它”的遗？这个问题旧骨也无法回答，咬血没有对他透过。

或许只有亲自去问咬血了。

问着问着，旧骨的影忽然剧烈地波动起来，然后崩溃消失了。

“这是怎么了？”我立刻问壬。

她想了想，“一般来说，如果你提了对于映来说过于难以回答的问题，映就会崩溃。”

“如果难以回答，直接说不知就可以了吧。”

“或许是困难到连回答不知都无法到吧。”她说，“当然，旧骨是特例。他刚才仅仅是映过于脆弱，经不住太多问答，这才崩溃的。没关系，这就和计算机件运行崩溃一样，以后还可以再召唤。”

好在我刚才对旧骨也问得差不多了，倒也没什么。接着，我又看向了还在原地的中间人，“最近网络上有一神秘势力在传播恶知识，你知那是什么势力吗？”

当我听说咬血从很久以前就基于不明动机传播恶知识的时候，心里便反地将两者联系了起来。而且，乔安的学长就和中间人他们一样，掌握着那异空间的方法。如果说乔安的学长是从网络上传播的恶知识里得到的方法，那么中间人他们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不知。”中间人摇了。

“退一步说，你对此有什么绪吗？”

“没有。”

“那么，你是从哪里得到异空间的方法的？”我追问。

“是魅告诉我的。”他说。

也就是说魅要么也接过网络上传播的恶知识，要么与传播恶知识的神秘势力有所牵扯。这又是哪门的没有绪？不过我接着问了问，发现中间人居然不知网络上传播的恶知识的内容。他好像也有专门上网查询过，却始终查询不到分毫，似乎所谓的“网络上传播的恶知识”只是谣言而已。但既然安全局早已证实了这件事，那么就绝无可能是谣言。

我对于这件事也有着自己的看法。虽然如今正在为了追踪“它”的手而活动，但与此同时，我也有着作为执法术士惩除恶的愿望。哪怕我在很多人看来我也是大大恶之辈，也仍然希望在无多的余命里，能够些像英雄一样的事情。

我已经无法再为自己书写英雄的故事了，但如果仅仅是逞英雄的故事，或许还是办得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