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学校的废墟里，之后又到了商场的废墟。内很难见到对人类友善或中立的灵，恶的数量却格外的多。”

“安全局原来是知那异空间的吗？”我问。

“是近期才掌握到情报的。那些从网络上得到恶知识的人似乎知如何数废墟，其中一些力量较为大的家伙会将其作为藏的据。”他说，“而且，的方法似乎也会定期刷新。你在报告里提到了中间人和魅是用镜作为的吧，这个方法现在恐怕也已经刷新掉了。”

“我们无法从网络上散播的恶知识里得到数废墟的方法吗？”

“非常困难。那些恶知识很可能被活化了。”

“活化？”

“简单地说就是，有人通过法术的力量，为那些恶知识赋予了大的生命力。因此那些恶知识有自己的判断力，会甄别谁有资格理解自己、谁又没有资格。很多级的术士传承也往往会附带这活化知识的法术，以确保自己的传承不会到不符合条件的人手里。对那些恶知识施加这法术的术士应该相当了得吧，如此规格的活化在很多级的术士传承里都见不到。”他说，“如果拥有非常大的觉察力，倒也不是不能无视这法术，行将知识本拘留在自己的脑海里。但那样只能让自己理解那些知识，无法让自己之外的人也理解。而就算是在安全局里，拥有这觉察力的人也是少数中的少数。连我都没有。”

能够得到列缺如此评价，看来散播恶知识的果真不是一寻常的势力。

“接下来再说说你的事情。”他说，“我应该有要求过你不要打听或者手青鸟的任务，但是你违背了，这是为什么？”

“我已经全在报告里说明了。”

我能够觉察到列缺对于我的疑虑，他是在怀疑我会在追逐“它”的手的过程中再度堕落为杀人无算的人。

但是，“它”已经死了，遗都被焚化，仅仅剩下一只手。难我会为了那只手而杀人取，喂给那只手吃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人时期的我都不可能有如此错的行为。

如果我真的会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再度堕落的可能，我也不可能再去追逐那只手。

而在报告里我则是这么解释的：自己之所以会打听到青鸟的任务，是因为碰巧和她被关了异空间；而后来之所以会对付中间人，则是因为在校园怪谈事件的后续发现乔安被中间人所盯上。一切都是事急从权。只是这说法大概难以令列缺全盘接受，就好像学生无论怎么为自己忘带作业而罗织天衣无的理由，到来老师还是会当成没写。况且我的报告也没有那么天衣无，列缺要找破绽也是轻而易举。

“你讨伐了中间人，救下了两个遇难者，这是功；但是违抗了命令，这是过。功劳方面，我允许你从这本目录上挑选一份秘密知识收为己用，你现在挑选也好，回去之后慢慢挑选也可以。至于过错……”他拿一本册递给了我，接着说，“我也不为难你，魅的魅惑不是对你毫无作用吗？那么她就给你来解决。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你不会再有其他任务了。”

这下我也只能暂时将所有力集中在追踪魅的上了。

“还有其他事吗？”他问。

“有。”我说。

虽然我之前有说过不会对青鸟隐瞒任何事，但这件事我还不知是否要告诉青鸟。

严格地说，这不是我不知是否要告诉青鸟的事情，而是青鸟可能也不知是否要告诉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