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假设魅真的就是那个女孩，我也不会后悔杀死她。过去的她确实遭受过很多很多的痛苦，但那绝不能成为后来的她将痛苦和死亡不由分说地加给那么多无关之人的理由。

如果是前者，岂不是说把她的人生推地狱的，就是她自己的手？纵使后来的她作恶多端，我也无法就此事说她活该，起码过去的她是无辜的。我从中受到了因果关系的烈扭曲。

只不过，看到可恨之人的可怜一面，确实有着说不来的复杂心情。就好像在观看虚构故事的时候，发现某个反派角其实有着令人同情的过去一样，突然就难以用纯粹的敌视之心去看待对方了。虽然自己哪怕提前知了，也不可能动摇杀死她的决心，但是心情肯定会变得非常纠葛。

在异空间里面完全迷失的人确实有可能会在回归现实世界的时候，意外地错误的时间里，例如什么七月五十日、晚上三十……要说会因此而回归到过去的时间里，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乔安如今对我的态度变得坦率了很多。之前他在我的面前是不会笑的，脸也时常纠结难受，而自从剑齿那件事告一段落，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会很自然地看着我笑起来。但看到他笑容，我就忍不住想起中间人记忆里朋友的儿。说真的别这么笑了，有吓人。

被父母轰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崩溃了，神的残骸连同绝望的记忆一起被魅尘封在了无意识的领域。但毫无疑问的是，魅就是那个女孩。过去因自的非凡魅力而受难、被糜烂至极的暴力压迫和蹂躏的惨痛回忆，仍然以某形式作用于她的心智之上。因此她才会厌恶自的魅惑之力，而追求着纯粹的暴力。为此，哪怕是残忍地杀害和献祭再多的无辜之人也在所不惜。

她往我手机里轰炸了不知多少条未接电话和短信，我都不知要如何对她解释遗书的事情，只是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而从列缺的办公室里走来之后，我迎面撞见了她。她一看到我就大大地松了气，又对着我板起脸来。我绞尽脑地对她解释了缘由，她听了半天，脸还是沉得像是要滴。

记忆的书本终于翻阅到了最后一页，文字以旁观者式的吻书写：手持重斧的人再度现，魅短暂的梦戛然而止，而女孩漫长的噩梦则终于结束了。

但最令我痛的还是如何面对青鸟。

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在知她就是那个女孩之前就已经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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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完毕当然还不算是结束。白日镇迷雾事件对于全国安全局来说不是大事，对于柳城安全局来说却不算是小事。我之后还有很多书面报告要写，非常痛。

看着她还是女孩时的回忆，我顺理成章地联想到了自己在迷雾里救下的那个女孩。实在是过于巧合了，无论是被救下的经历，还是随后独自逃跑的经历，魅都与那个女孩几乎完全一致。难说那个女孩就是当年的魅？

——

回归柳城安全局之后，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扼要地汇报给了列缺，而乔安作为当事人也被喊去记录了。

天黑后，她拉着我到了她家里，氛围还是非常僵。我找话说给她

但就算是在隐秘世界，时间旅行也是难得一见的现象。连青鸟以前也说过，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术士能够以法术或者超能力的形式复刻这现象。如今想来，青鸟当时倒是跟我耍了个心，她只说了不存在那法术和超能力，却没有说不存在那样的现象。之所以那么说，大概是为了把预知梦的概念放我的脑中，好让我每当怀疑自己于梦里的时候都转预知梦的逻辑里吧。我当时也真是被她绕去了。

她在逃跑之后因迷失于异空间，而陷了时间旅行现象？还是说，仅仅是魅过去的经历结合了迷雾的力量，以某匪夷所思的形式在不同之人的上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