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在一旁悄声问：“走私犯和偷渡犯还有公司？”

需要博士学历了。冷库里冷藏的不是恐龙或者猛犸象，而是‘冬日战士’，对吧？或许，也是因为你们利用低温技术来维持他的生理机能，才让他有了‘冬日战士’这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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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老不屑、疑惑又心虚的目光中，向前悠然说：“有个朋友曾告诉我一条真理：这个世界上，所有有组织犯罪都是为了钱；所以，绝不存在一个能豁一切为顾客着想的走私犯或者偷渡犯。”

“你还同他说过话？”向前顺着话往下问；心理学家不动声地继续剥离对方的警惕心和抵抗心理。

“迪亚斯·恩里克先生？”向前第一次喊了对方的全名，“你虽然加了这个世界上堪称最专业的恐怖组织，但是你本在违法事业上表现得一也不专业。”

“照这样说，恩斯中士平时都被冷藏着，他什么时候能来，需要‘冬日战士’执行任务的时候？”

“朋友？当然不算！要是多聊几次就算朋友，那朋友这个词也太廉价了。他来找我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只记得我；确切地说，是他记得的人里边，只有我还没有被逮捕，还能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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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是把恩斯中士当海鲜了？需要菜的时候拿来化冻，用不上的就放回冷库里继续冻上？”

“那么下的情形你是否预料到呢？向你求助的‘冬日战士’依然逍遥法外，你却先一步被我们逮到了。”向前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你帮他联系的偷渡船或者走私船，是哪一家‘公司’的？”

“原来如此，你并不情愿帮助他；可以理解——就像厨师不可能跟自己手里的材朋友。”

“你就当他们也向往合法的份和称呼吧。”向前一摊手。

“哈哈哈，你的反应确实乎预料地快。你说的没错！罗杰斯被冰封了六十多年，而恩斯被冷冻的时间并不比他少太多。”小老放肆地大笑起来。

“相信我，两个亿万富豪能的钱，绝对值得让你中那帮‘碑最好、安全系数最、最能保密’的家伙们，卖‘冬日战士’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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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东海岸是世界上海运最繁忙的区域，想从每天数以万计的大小航船中找到走私偷渡船，确实无异于大海捞针。

小老“哈哈”大笑，仿佛被这个说法给逗乐了；“这个比喻有刻薄……会说话的海鲜可是非常罕见的。”

“你又说对了。”小老似乎也知自己这辈是彻底栽了，这个时候颇有肆无忌惮的意味，把理‘冬日战士’的冷藏工作当此生最大的成就，洋洋得意地炫耀着。

这位生学博士自觉有恃无恐，甚至很脆地报了自己所联系的偷渡集团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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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的注视下，小老颇有些洋洋得意地说：“知吗，当神盾局从冰层下把国队长挖来的时候，我那个技术小组的人还开玩笑说：詹姆斯·恩斯和史夫·罗杰斯真不愧是好朋友、好战友，连挨冷受冻都要一起；一个在冰层下受冻，一个就要在冷库里冷冻。”

小老仿佛看到了知音：“就是这样！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找到我了，不帮他的话，等他被抓了我一样会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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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不屑地冷笑两声：“别梦了，我特意找了一家碑最好、安全系数最、最能替‘顾客’保密的……‘公司’？你们想找到‘冬日战士’，只能去大海捞针！”

“当然，整个技术小组，可以说我和恩斯中士的才是最多的。我看着他被洗脑、眠、唤醒、冰封、解冻……一次又一次！”小老陷了回忆，“这些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和他说话；一开始是固定的记忆测试问题，后来偶尔会扩展到其他话题。”….“这么说你们俩最后成了朋友，所以他才会和你联系，而你也帮助他偷渡离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