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吕看向刘俭，：“老朽长君一辈，妄叫一声小侄儿，老朽能看你非同凡品，不同旁人，今日来此，只是想接着上回没有说完的话，咱们把话说完……德然小侄，你能否帮老朽一帮？”

刘俭站住了脚步，转看向吕，：“以中常侍为国为民的情怀和志向，想来不会是真的闲来无事，来南查我等的岗哨吧？”

吕疑惑地看着他：“互……互捧？”

但是今夜，似乎比较特殊。

训斥完他们后，吕在御附近，随意指了一个郎官引路，带他去南巡视各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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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京城中不乏当了十年，二十年的老郎官，人家都给皇帝打了大半辈更了，换你们这些新来的小崽赶上，又有什么不对？

……

“自然不是，刘德然，老朽虽是宦官，却一心向士，并常年规劝陛下，减奢华，重民生，减少争斗，致力农桑，但陛下并不以为意，这些年对老朽也越来越是疏远，如今曹节和王甫皆亡，张让和赵忠等辈视老朽为中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唉，老朽一生自认为无愧于旁人，想不到，临老之后，反倒是日日如坐针毡，夜不能寐了。”

“你日日在陛下耳边絮叨一些他不愿意听的事，陛下自然对你不满意，为今之计，也只让类似你我这样的忠臣，暗中合作，彼此互捧，当咱们都站到一定的位置上，才有可能劝谏陛下向善向清、为国为民！”

这些郎官都是地方孝廉士人，对吕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心中甚是鄙夷。

但人家毕竟是中常侍，位置在那摆着，且还是代表天来监察宿卫，而且己方这些人确实一个个歪歪扭扭的不成样，撞到了人家的枪下，有委屈也只能是往肚里咽了。

刘俭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兴意阑珊。

“啊~~！”

刘俭叹息：“中常侍之心，可昭日月，但是陛下的可不是一年两年养成的习惯，乃是多年累积的结果，中常侍想旦夕改变陛下，那是本不可能的，”

“是，互捧，你我一个宦官，一个士人，一内一外，咱们总不能到陛下面前自己标榜自己是忠臣吧？只有我帮你取得陛下的信任后，而你帮我在陛下面前言明我的好，内外相和，时间长了，陛下既信任了你，又信任了我，这样我们才能规劝陛下，懂么？”

有什么脏话，也只能在肚里骂一骂算了。

大半夜的，中常侍吕突然领人从御来到了南，说是奉旨监察宿卫。

西园在北旁，刘宏整日留恋于西园，一年到基本上不会来南，更不会在半夜来，所以这些郎官在宿卫的时候，本不用担心会碰上皇帝，这倒也是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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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郎官们一个个哈欠连天，东倒西歪的样，吕直接将他们一顿痛骂。

他这随意一的人，‘很不巧’的就到了刘俭的上。

于是，刘俭就在旁边几名郎官幸灾乐祸的表情下，引着吕去监察南诸岗。

他今日负责守卫的是北与南往来的御，皇帝和嫔妃若有事从北来南，自然不可能是雒城的大街上直接穿，必是要通过御，因而此倒也是一个关键。

比有些老郎官要勤一些。 [page]

皇帝没碰上，宦官倒是碰上了。

一圈溜达下来，他们来到偏殿外，吕让手下的小宦官在外面等候，他自己要去验看殿内情况，随后又让刘俭引他去。

了殿中，装模作样的转悠了一会，突听吕对刘俭：“德然可知，老朽今日专程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