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脸一滞，因为他能找到这方法，还得得益于终端将他分裂来，踢到这个地方所赐。

“我对他们非常不喜，索就躲了起来，对他们避而不见，独自研究着对抗神风暴的方法。”

李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当时那届矩阵试炼，肯定是照终端的指示行，互相之间杀戮来去，非常混。

“但我没同意，我的观是维持当时的现状，步步为营，终有一天我们能够找到对抗神风暴的方法。”

“我们争执不下，他便举刀将我分裂后踢，放逐到这一片虚无之地。”

“有时候……”

“我成功了！”

“久而久之，矩阵里的规则一步步完善，真的起到了基础试炼的作用。”

“我真的分不清，我俩之间究竟谁对谁错……”

“一直到那天，我们发生了争执，他主张用矩阵选最大的战士，鼓励新族互相杀伐，最后最大的那一批会被送到对抗神风暴和扭曲生的第一战场。”

原来之前虚说他跟终端是一两面竟是这么个一两面，只不过当时他没有全说实话，反而扯谎说他自己是在暗界诞生的生命。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已经记不清了。”

“从那之后，几乎每一届都会现一个你，他应该是因为第一届那位持灯者的结局，改变了路，在后面的试炼中投的都是极致的恶。心非常，杀戮果断，全上下遍布郁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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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神风暴果然只有神力才行！而凝聚结后对神力带来的变化，才是我们对抗神风暴的最终武！”

否则一直呆在里，有了限制，他永远也发现不了这个方法。

“我……”

听到这里，李正震惊不已。

“黄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漫长岁月的研究，我终于找到了！”

虚知到李正的震惊情绪，不在意地笑笑：“其实他也是你和我，只不过那是我与他分裂之后的第一届矩阵生存，我不知他是否在怀念我，没有将第一个克隆完全成他的样，反而跟我很像。”

“还记得第一任持灯者吗？”

虚抬，看着满天绚丽的光彩，脸上一丝满足。

“品行不端的就延迟外城的时间，或者现那连同族都杀的血腥者，就扔到荒野中去，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跟那个持灯者很聊得来，他对一切都不明白、不清楚、懵懵懂懂地以为这就是一场生存游戏，甚至还自主制作了一个可以将人引暗界的。”

死了？

而一个本善良的人在这环境下，肯定活不长，自取灭亡是早晚的事。

就好像李纯，没有防人之心，差被林枫成功暗杀。

“现在想想，他真是天真地有可笑。”虚忍不住摇了摇：“如果他没有那么天真，后来也不用死了吧……”

说到这里，虚自嘲地笑了笑：“这还得归功于我们穿越之前是个游戏好者，在矩阵建立规则的时候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思路，结果却让矩阵变得越来越像一款生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