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前辈，我不想看得那么远，只想好下的事情。神龙大陆还有许多没有伏诛，我想学厉害的本事，去诛灭他们。”他说。

而且老院长、杨老拐这些人，似乎对混沌也颇为了解，正好可以打探一下！

当那么去。但这件事情，不应成为你追逐的目标，你可以去追求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成为天下第一、讨个厉害的仙女当媳妇、超脱天地之外等等，都是很有志向的。”

老院长微微摇：“以你的质，神龙大陆那小难题本困不住你，哪怕不来这里，你也有足够的实力。”

第一个！

而他，将会在上古书院学到可以成为诸天万界最者的本领！

这些远大的理想，他也不是没想过。

过了半晌，才：“孩，你知什么是混沌吗？”

萧凡顿时有些不解：“我是第一个混沌的话，你们又是如何知我的质是混沌？难不能是别的什么战吗？”

如果过几个月就死掉的话，那也就不用谈是天下第一了，肯定是死在半上。

。

老院长认真的审视着他。

别人来上古书院，只是求一些对抗族的仙法，壮大自力量，或者追求成仙。

还有九个月就是20岁生日了，他不知“十凶”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后果，自己会不会死，会不会成为一个祸害世人的怪，很难猜测。

这话……好像没病。

若是继续升级下去，神龙大陆的boss们早晚被他掉，一个一个慢慢杀光。

..

老院长解释：“混沌没有人见过，但混沌本源还是偶有发现的。书院有一至宝，名为【万宝鉴】，可以照天地间一切的脚来源，识别每一个获得玉简的人是何，善恶如何。在万宝鉴的照耀下，你的灵呈现一片说不清不明的颜，那就是混沌本源，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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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试探的：“传说在宇宙诞生之前，天地未分，鸿蒙未判，一切的气、形、质，都混成一，这个状态，就叫混沌。”

“那院长您觉得我应该学什么呢？还有我这混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萧凡好奇的问。

“混沌……”

萧凡不由苦笑。

老院长接着：“混沌虽然很，但它毕竟只是基资质，一块好铁还需千锤百炼才能成为名剑。书院会引导你，逐渐开发自己的质，助你宝大成，成为世间最者，应对未知的灾难。”

那……上古书院又可以学什么呢？

他现在元婴期巅峰就能斩化神巅峰，甚至挑战合期。

然后又解释：“混沌是世间最大的质，包容万象，充满无限的可能。古书有载，当混沌现的时候，天地间将有大变革发生。不过自开天辟地之初到现在，混沌还从没有现过，你是第一个。”

“嗯，混沌既是一切的起，也是一切的终。”老院长给了他一个确定的信息。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萧凡若有所思。

萧凡恍然大悟，原来是有至宝在识别，怪不得他和宁绯烟的质都被看来了。

但他怕自己活不了那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