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实际成败，而不是空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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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得手吗？”

“会。”裴潜不假思索。“刘表曾为北军中侯，他清楚曾经的北军战斗如何。陛下大破李傕，足以让他暂且收敛异志，称臣纳贡。”

周文王为儿周武王讨伐纣王、建立周朝打下了基础，本人却并未背叛商臣的名份，不算逆臣，可谓是名利双收。

“刘表其人如何？”刘协问。

“暂且收敛？”

由此可见，裴潜是个很务实的人。

如今裴潜主动建言，他自然不能辜负他的情，多打听一些情况。

这是这个时代读书人认可的行为模式。

西伯就是周文王。

刘协没有再问。

裴潜职几天，一直话不多，他还以为裴潜就这。现在看来，裴潜不是不愿意说话，而是挑选说话的对象，得夫“不得其人不言”的髓。

刘协兴致盎然，示意裴潜接着说。

读书人肯放下段，自耕自，至少能保住自己的独立，这样的读书人是可用之人。

“你在长沙时自耕自？”

“刘表会献贡赋吗？”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刘表心里还有没有朝廷，能不能送些贡赋来，解他的燃眉之急。

刘协恍然，原来刘表还有这心思。

裴潜说刘表想周文王，未必是说刘表又当又立，而是说刘表明明没有争霸之才，却不肯承认，非要以周文王自居。

“司芝。”刘协复述了一遍，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后来的曹也宣称要周文王，就是这个意思。

裴潜一丝浅笑。“陛下，荆州殷实，带甲十万。刘璋愔弱，益州人心思异。刘表若能跨有荆益，纵使不能争霸天下，也足以割据一方。有此先手，刘表岂能罢休？暂且收敛，趁中原混战之际，袭取益州，才是他所思所想。”

他知裴潜曾避难荆州，却记不得他去了长沙。

“还有呢？”刘协笑眯眯的追问了一句。

裴潜有羞愧。“我不太擅长耕田，好在同行好友司芝善稼穑，又吃得苦。我有不足时，往往去他就。”

裴潜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南郡人多地少，没有闲田。长沙虽卑，却有鱼米可。”

就像杨彪、士孙瑞自己可以为大汉牺牲，却不想让孙也为大汉陪葬一样，公私兼顾，一也不像后世那么迂腐。

裴潜颤了颤，沉默了片刻，又：“但他志过于才，自以为西伯可规，依违不定。”

“你去了长沙？”刘协有些意外。

“刘表非霸王之才，适足守成而已。”

这么说，要他放弃荆州，向朝廷称臣的确不太现实。

“不能。”裴潜毫不犹豫地说：“他连近在咫尺的南都无法攻取，更何况益州。”

理说，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秋收早就结束，各州郡的粮也该归仓了。刘表如果想送，肯定是可以送的。

被冻醒了。叫仆人会吵着别人，不如自己。”

长沙在江南，离刘表当作治所的襄很远。裴潜去长沙，不太可能是因为长沙的风景好，只能是不看好刘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