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嘛？”顾谶问：“那时候就在打太极了？”

顾谶，以示了解。

“可能是矮里个儿吧。”她蛮不在乎：“人类混血里的‘皇帝’。”

唯一一个用黄金勾边的，着的羽冠，手持一权杖。

所以，顾谶就看到了一面雪白的墙，上边原本存在的画已经被人取走了。

“是宗教意义上的。”夏弥解释：“心不是这个过程，而是骷髅传递的东西，应该是象征‘生命’的东西，这幅画的圆心就是那块骨。”

她把手电筒举，照亮了整幅画,因为使用了大量的黄金作为颜料，光照到的地方熠熠生辉。

“落...”夏弥心说你还真会想，都封建时代了还落。

“活人跟死人？”他表示离谱。

“你跟一个女生讨论这禁忌话题？”夏弥惊讶。

“...那骷髅象征白王，它把自己的骨血赐给了人类，制造了白王血裔，也就是那些人鱼。”夏弥说：“但神还留下了更宝贵的财富，就是由混血化为龙的方法。”

顾谶没听到回应，疑惑地看了过去，发现夏弥正直直地看着自己，眸光潋滟，像陷往事般神。

他们都放下了过去的束缚和枷锁，成了全新的两个人。

这幅画有象，上面画着长有双翼的骷髅，将一块骨赠予了一个人类。

令人到惊奇的是，骷髅和人组成了‘鱼’的结构，金的骷髅躺在黑的背景上，金的人躺在白的背景上，握着骨的骷髅胳膊和人的手接，整幅图漩涡般转动。

然后，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夏弥一下回神，清醒的瞳孔中，映眉目清朗的影。

要知，在两千年前的曰本，黄金是极其稀罕的金属，几乎全靠从中国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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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理解，他是世界树，还因为奥丁恶念附的关系，那些久远的记忆逐渐模糊。而她那时候曾是他的睛和信使，周游整个世界，将好看好玩的见闻说给他听。

顾谶眨眨睛，看了看画上的黑骷髅，以及那个跟它...的小金人，这韵味也太冲了。

“来这边，还有个更离奇的。”夏弥招了招手。

“所以这代表什么意思？”顾谶好奇。

犹记得当时坐在宽敞树杈上，那个对远方一脸向往的小男孩，声气地一遍遍唤着‘，’。

夏弥：“。”

顾谶摊手，“你刚刚也说是‘宗教意义上的’。”

“太极图最早源自宋代初年的陈传，这些画比宋代还早。”夏弥低咳一声，科普：“类似的图案比如双鱼相对游动、双蛇尾相连，其实只有一个意思。”

顾谶摆洗耳恭听的架势。

她早上来十分钟，所以对这一层早就探查了个遍。

“这家伙是古代落的那大祭司？”顾谶问。 [page]

“……”夏弥。

她心底一笑，现在的对方已经不再是那个孩了，成了一个可以自己到走走停停，看遍好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