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

“我来和你讲讲占卜的原理。”

“而既然见闻可以察觉到别人的窥伺，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占卜本质上是用媒介构筑了一个用来观测别人的通。那么既然如此，只要对方主动用霸王碾过来，见闻可以通过的通，其他的霸气一样可以通过。”

“果然如此。”玛丽立刻了然地。

她站定片刻后，语气才有疑惑地说：

“伊姆可是主持了对娜利亚族的赶尽杀绝，而阿提拉可是娜利亚族，而且还是当年娜利亚族的神领袖之一。”

“现在手术果实可以不老手术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那你知手术果实的不老手术吗？”

“……知。”

“这也是我所知的唯一一次不老手术。”

“你知手术果实吗？”

这一番话说的玛丽哑无言。思考片刻后，玛丽也了。

“这观测隐蔽非常，一般人是无法觉到的。但是见闻锐的人是可以觉到被人窥伺的不适的。”

前面的几句话还好，当玛丽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妮斯梅向着海之森前的脚步忽然一停。

“而且，你所言，那个人显然和伊姆是一个阵营的。”

“阿提拉……嗯？”

“如果是手术果实能力者给阿提拉了不老手术，这个时间线上是对不上的。”

“我说为什么我会觉到一熟悉的觉……原来你在用占卜去窥伺伊姆。”

“不不不………”玛丽连忙否定，“我只是通过某些特殊渠知的而已。应该说这个世界上知手术果实的不老手术这个秘密的不超过十人。”

玛丽对于这个说法并无异议，但是这还是无法解释她

妮斯梅对于玛丽的猜测予以了否定，然后说了她最后一个令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这不是八百年前的那个人吗？怎么活到了现在？”

但是妮斯梅不为所动，接着说：

“知。”

“的确没有可能……”

玛丽也有无奈。

玛丽皱眉看向妮斯梅，向她询问这个问题。

“这就是你们会被攻击的原因。”

妮斯梅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

妮斯梅对于玛丽这句话也没有其他表示，而是接着说：

“占卜其实就是某些人天资特殊，他们的见闻质和一般人相比很特别，可以附着在一些【媒介】上，建立一个可以用来观察别人的通。然后用见闻来观察这个通。”

“他全都披着黑的重甲，看不清他的外貌特征。要说的话，他上冒着黑气，地位比伊姆只是稍低，然后……”

“……阿提拉？”

她看着玛丽说：

关于阿提拉的争执告一段落，妮斯梅把话题换了一个方向：

听到妮斯梅这么说，玛丽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妮斯梅现在这么说也只是肯定了这个猜测而已。

“去休息一趟，就能搞这么大的事情，以后你还是不要去鱼人街了。”

“他的见闻可能比伊姆悍。”

“……还行。那既然如此，省去了很多我和你解释的功夫了。”

“更何况，以他生前那个年龄，就算他可以活到现在，也不会有这力量了。”

这简直就像是在说西和洗佬合作一样，地狱笑话。

自从知了伊姆是从八百年前开始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以及手术果实不老手术的能力之后，就有过伊姆是通过不老手术实现了永生的猜测。 [page]

“但是阿提拉在我沉睡的时候以及已逾百岁，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了。而那时候手术果实能力者刚刚给伊姆完了不老手术。”

这个阿提拉，不就是妮斯梅之前提到过的，霸气修炼到了极致的人吗？

“……我也不是故意去搞事的。”

“他们两个人合作，你自己想想看可能吗？”

妮斯梅颔首：“伊姆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当年手术果实能力者给他了一次不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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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伊姆一样？”

妮斯梅立刻摇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