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城数十里外，突厥数千轻骑追逐，魏州总田留安设伏，在下令亲卫将谷设送回馆陶。”

平公主、柴绍这对夫妻都非常人，立即听懂了这句话……史万宝扣住了谷设，不好说会将其作为筹码些什么，但绝不会换回李玄。

话没说完，李善就长叹一声打断，“玄兄，他日小弟若有事，必然相求，但若未相求……”

平公主向丈夫投去一个，你看他果然要走的神。

那边侍女前来相召，李善去了内院，心里还在盘算……太李建成自以为是举荐有功，却不知自己恨不得一刀剁死这货！

柴绍在心里琢磨了下，“你是这一科士榜首，听闻尚未赴吏选试？”

还有坊间的传闻是怎么回事……李善在心里暗骂，都好几个月了，突然传的沸沸扬扬，矛直指向自己，难除了杜淹、王仁佑之外，自己还有仇家？

如果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了……李善都不敢想！

夺嫡，已经不仅仅局限于长安了，也不仅仅局限于朝中，已经渗社会各个阶层……平公主也看得来，这些日，登门造访的女眷中，大都是有偏向的。

而且平公主很可能执掌北衙禁军……李善能看得到这，其他人未必能看得到。

李善轻声慢语，“当日在下博与玄兄好，后离城南下，玄兄遣派锐护送。”

但此时的李世民已经有武力变夺位的念了吗？

“怀仁的意思是……”

但大哥为嫡长，名正言顺……而且二弟征伐天下，军功盖世，在政事上未必改的过大哥。

再行了一礼，李善正要离开，平公主突然开问：“当日，为何刀攻馆陶县衙？”

平公主对朝中局势并不算十分清楚，柴绍却久居长安，立即响起，吏尚书封兼任天策府司……但秦王妃几次来探望，对李善态度都相当不错啊。

李玄还得意的，“如今朝中夺嫡，怀仁以科举仕……但去年锋芒毕，太、秦王兄均有意怀柔招揽，唯有平公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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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嘴角扯了扯，：“母亲定居长安城外，在下不愿远赴。”

“此事是何人提议？”李善谨慎的没有提起李世民。

李善微微抬，定睛打量着平公主，半响后才回答：“抢回谷设。”

走内室，李善向这对夫妻行礼的时候，有着和平公主同样的慨……如今的长安城，太了啊！

都已经武德六年了，如果没记错，差不多三年之后就是玄武门之变……如果那时候平公主执掌北衙禁军，自己暗中和李世民合谋吗？

“后数万突厥骑兵在馆陶城下合围，在下与突厥首领议定换人，回城后得知……”

李善也知李玄是好意……但这份好意，他是真的承受不起。

李玄愣住了，他自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未完之意……李善是在说，我没找你，你就别瞎起哄好不好！

柴绍眨眨，“某实在不放心太医署……”

李世民到底怎么想……李善一雾，以穿越者的预见来看，似乎是提前在平公主手下掺沙。

“离家日久，挂念寡母。”

可能并不大……如今的李世民的境比原时空要好得多。

李善简单的回答颇为犀利，堵得柴绍没话说……人家孝母，难你要挡着吗？

李玄是好意，却险些让自己跌火坑……待会儿一定要抢在前面告辞。

“今日查验，公主已然大致康复。”李善脆利索的说：“休养诸事，太医署医者更擅，在下离家月余……” [page]

平公主轻叹一声，说到底还是因为夺嫡……平心而论，她也知，相比起来，二弟更为了得。

这句话一，平公主、柴绍都有摸不清脑，只能确定……李善觉得他去选试，很可能被派到江南、蜀、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