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位突利可汗究竟何等人……李善隐约记得，历史上这位和李世民关系不错，后者还曾在阵前挑拨其与颉利可汗的关系。

“满政当年为刘武周帐下重将，最终投唐，其麾下将士尽是汉人。”

言，国多财则远者来，地辟举则民留。”李善失笑：“难要将整个代州为其牧场？”

李迁那厮战，带上两千民夫作甚？

“虽未详查，但必有商队关。”周赞同的，“只是数量很少而已。”

苑君璋是刘武周的妹夫，是前隋代州长史苑侃之，麾下将士大分都是代州人。

“不仅仅是苑君璋……还有云州，还有榆林，郭和当年起兵，虽侍突厥，但麾下尽为汉儿！”

周恍然醒悟，“苑君璋？！”

“东……李迁？”李善睛一亮，李迁是太嫡系，如果能从中斡旋，那商队雁门就顺理成章了，大不了给李迁分一二。

“什么？！”李善一跃而起。

李善知，这是肯定的，突厥和中土都需要资源互换，只是如今战时，双方明面上不能以正常商业的方式行，这边只能选择走私，而突厥……直接挥军来抢。

想不通的问题突然豁然开朗，周一直将目标放在突厥上，却忘了云州、朔州、榆林甚至梁师都的地盘，这些地方都依附突厥，可以算是突厥的地盘，但那些民众饱受战之苦，如若能以其添补代州人，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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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这成规模的公开化走私，必须打通关节，希望李迁是个能为五斗米折腰的货。

李善脸一黑，你特么什么意思？！

两人相视而笑，突然外间赵大禀报，“郎君，杜晓求见。”

周神情激奋，举手抬足，“怀仁此策当成，商队行，以财揽人，许以田产，汉儿当归故土……只要雁门不失，必能恢复代县旧观，还能更甚之！”

这把握李善还是有的，而且他还有其他的计划来安李渊的心……通过一段时间的接，他也算看清楚了。

甚至周都想到了第一个目标，苑君璋。

“此策若行，必然……若李迁不许，此策难行。”周想了会儿，“昨日杜晓去雁门了，今日回来，可以问问……”

“大军未行，情报先明，突厥往来如风，看似势大，实则各族汇聚而成，非铁板一块。”

“所以需要分门别类，如颉利可汗……”李善嘴里在说颉利可汗，心里却在想着这厮的侄儿，历史上一度能与其平起平坐，最终助唐军覆灭东突厥的那位突利可汗。

周忍笑咳嗽两声，“对了，此事不妨告知东。”

“其三，这件事，必须密告圣人、秦王。”李善压低了声音，“否则他人以此举告……”

李渊这个皇帝，说不上英明神武，也说不上什么昏庸，但有一，他对臣的态度，是论行更论心……只要臣坦然，李渊还算优容。

片刻后，杜晓大步内，躬：“郎君，小人刚从雁门赶回，江夏郡公携两千民夫雁门。”

“其二，驻守雁门的江夏郡公李迁。”李善叹：“民以为天，故以田为重，但富，非商不可。”

周皱起眉，“此等事……圣人、秦王会许之？”

但周不这么想，为百里侯，与突厥通商，他忍不住吐槽，“怀仁，你当日还自谦不擅媚上？！”

问题是，两千民夫关，那即将到来的秋收怎么办？

李善加重语气，“宾王兄忘了吗？”

“犯禁货不关。”李善笑：“应该无碍。”

对面的李善依旧保持着平静，等周略略平复，才轻声继续：“各族皆能通商，突厥亦不会例外，吾窥突厥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