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无形和实在的角度来思考，无法被外界涉，也无法碰外界的蛇，就算有着可视的实，与脑中构想的幻影也没有区别。除了看到那蛇的目击者外，无人能证明一条“彩鲜艳的空气蛇”存在。

“就算你是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异常事态的怪人，这也很奇怪，太奇怪了。该不会……你在今日之前，就已经对无常法有所了解了？”

“而更加麻烦的是第二，邪龙是实际存在的，是可视，可见，可碰的……无形与实在的区别是什么？联想一下方才与那个荒相法使的战斗，你应该就能明白了。”

在这两人中，红蛇是可视也可碰的实，公孙策的拳能砸到蛇的躯，赤蛇的尖牙也可咬他的。

“不对吧，少年？”

普通人在这时早就因为在短时间内听到过多奇怪的名词而陷混了。

下一个该提的问题是什么？

为了避免麻烦，他仔细斟酌着字句。

穿空蛇。

她对自己的接受能力是多有自信啊？

“你理解的很快啊。就是这样，比起哄骗或是洗脑这些常规手段，全凭主动让自己去相信的崇拜者们是几乎不可能被说服的。他们中的世界，他们心中信的观念已经和常人不同了，对于崇拜者们而言，普通人的表现反而才是异常。

女猎人又轻描淡写地抛了大量情报。 [page]

想到这里，他明白了。

“极端的扭曲心理指的是……由于亲验过龙灾而导致心灵完全崩溃，最终反而将龙当神明般崇拜，作为心灵的支了吗。”

龙崇拜者被龙灾扭曲了心智，又因与龙的共鸣而得到了知识，因此获得了奇妙的能力，成为了她中名为“无常法使”的存在……

“说对了！位于异常端的龙扭曲了他们的心智，心灵脆弱的人类又格外容易受到异常的影响。”猎人打了个响指，“心灵的度越弱就越容易被涉，越被涉心灵的度就越弱，常人的心灵在无限的恶循环中扭曲，变异，甚至在与龙的共鸣中得到了禁忌的知识，心相最为异常的无常法使就这样诞生了。”

现在在说正事你给我正经一。”

丽丝的直觉似乎非常锐。

青年尝试将这些词汇咀嚼，掰碎，碾成粉末，塑为合适的形态，脑中运转艰涩的逻辑链条。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无法接的蛇是无形的。

虽说那玩意不是如青年的能力一般的无形造，但猎人想提醒他的并不是这表象。

无法被目标以外的一切质或能量涉的，奇异的生。

“作为大概理解情况的说明是足够了。下一个问题，龙崇拜者们的目的究竟是——”

而对于公孙策和星人，对于穿空蛇的目标和控者，情况又变得不同。

蓝发女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样。

蓝发女直视着他的双。

他想起那条红的无蛇。

“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吧！言归正传，龙崇拜者们区分于其他团的恶劣质，就在于他们极端的扭曲心理，与实际存在的龙实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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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会这么觉得的吧？是妄想脑的怪人或是又一起能力者暴走的事故，可你甚至没问我们用的是什么能力，是从哪个研究所或学校逃跑的能力者。”

“从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觉有奇怪了，在刚刚的谈话中这违和更是一加重着，以至于我不得不抛问题。”丽丝·艾达尔在指尖转动着黑的短箭：“你对我和那个冠所用的法术似乎没到多么惊讶，在刚刚的提问中也是以龙崇拜者为切，这是为什么？以我的了解，不，以一般的思路来考虑，无常法使才会是你最为好奇的概念啊。”

“实在的龙与无形的天灾不同，它们可以被认知，也可以对人们施加影响。这是龙崇拜者们追寻龙灾的另一个理由，也是刚刚的那个星人拥有奇怪能力的原因吧。”